“所以,別信什么『找个老实人安稳一辈子的鬼话。真正的安稳,不是一个男人別无选择才守著你。”
“而是他明明站在山顶,看遍了所有风景,却还是只要你。”
季夏愣了下,好看的杏眸望进男人的黑眸里。
后悔刚刚觉得他不同的结论,下得太早。
“江叔叔,你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,是在夸自己吗?”
夸自己是稀缺物种+给她暗戳戳灌输一些思想,目的就是想说,他是这世上最好的好男人。
別以为她不知道。
江砚钦闻言,胸腔震动,发出低沉而愉悦的笑声。他宠溺地颳了一下她的鼻尖。
“发现了?宝宝越来越聪明,不好骗了。”
“近墨者黑。”
跟他学的。
小姑娘理直气壮,腹誹他心机。
“嗯,黑得好。”他从善如流地应下,然后自然地揽住她的腰,“累不累?回家。”
“不累。”季夏想起自己贏来的筹码,“陈夫人还等著我打牌呢,钱还没贏够。”
江砚钦低笑一声,手臂收紧,將她完全拥入怀中,呼吸贴著她的耳廓:
“回家,江叔叔陪你打。”
“夏夏想让江叔叔怎么输……”他刻意停顿,薄唇碰到她耳垂的软肉,“江叔叔就怎么输。”
“谁要跟你打……”
小姑娘的话说到一半,忽然品出他这话里的暗示。
他说的“打牌”根本不是字面意思。
小姑娘脸颊发烫,又羞又恼地小声骂他:
“江砚钦!你混蛋。”
江砚钦看著她: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,不过这样的她,他更爱。看著怀里的小姑娘,他坦然承认:
“嗯,我混蛋。”
又低哑补了句:
“但,江叔叔只对你一个人混蛋。”
*
最终江砚钦没能做上混蛋,自然牌也没打。
他临时接了通电话,有个突发事件需要他亲自处理,他连夜出差去了外地。
临走前,他將季夏抱进怀里,用力地吻了她一下。
“欠你一次,等江叔叔回来补给你。”
季夏推了推他,“你快去吧。”
一次未成型的欢愉,此刻无人多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