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都动了情。
许是压抑了太久,许是这具身体对彼此的渴望早已刻入骨髓。从厨房到臥室的短短路途,空气都被点燃。
江砚钦抱著季夏,一边亲她,一边凭著记忆准確地撞开臥室的门。
两人一同倒在她那张铺著小雏菊床单的床上。
床垫柔软地陷下去,更显得空间逼仄,他几乎全身都覆在她身上。
意乱情迷。
他的吻滚烫地落下,从唇瓣到脖颈,大手在她腰间和那处柔软上流连,衣衫半褪,露出她圆润的肩头和细腻的肌肤。
他对她的身体了如指掌,指尖带著灼人的温度,在她肌肤上点燃一簇簇火苗。
爱抚,纠缠。
季夏闭著眼,呼吸破碎,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,只能凭藉本能回应,喉咙里溢出细碎呜咽。
在最后一步前。
江砚钦的动作猛地顿住。
他深吸一口气,带著撕裂的痛苦,撑起身体,在她上方拉开一点距离。
臥室里没有开灯,只有窗外的半月混著路灯的微光透进来,勾勒著他紧绷的下頜。
他看著她。
身下的女孩面色潮红,眼神迷离,唇瓣被他吻得微微肿起,一副任他採擷的模样。
这比他经手过的任何一笔巨额项目,比他拥有的一切,都更让他疯狂。
江砚钦喉结剧烈地滚动,声音暗哑如被砂纸磨过:
“季夏,”他唤她全名,“看著我。”
季夏迷濛地睁开眼,对上那双黑眸,那里面的情慾浓的让她心颤。
他的黑眸锁著那瀲灩水雾的杏眸,不让她有丝毫闪躲,沉沉开口:
“告诉我,你要我。”
不是“可以吗?”,也不是“想不想要?”。
而是“你要我”。
季夏被情慾蒸腾的大脑,因他这句话和过分认真的眼神,有了一瞬间的凝滯和空白。
就是这一瞬间的迟疑,被他精准捕捉。江砚钦从她身上起来,他背对著她,深吸了口气,才勉强压下身体的躁动。
然后,他回身,在黑暗中温柔地她將凌乱的衣服整理妥帖,又拉过被子,严严实实地盖到她下巴。
每一个动作都轻柔珍视,与方才的狂热判若两人。
“你休息吧。”他的声音沙哑依旧,却恢復了惯常的沉稳。
“我突然想起,深城还有急事要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