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没再看她可能出现的任何反应,转身大步走出了臥室。
季夏躺在床上,身体还残留著滚烫的触感和空虚的凉意,大脑一片空白。
她听著外面传来他低声对梟的安抚、开门,再轻轻关上的声音。
世界重归寂静。
仿佛刚才那场差点燎原的大火,只是她的一场幻觉。
季夏独自躺在残留著他气息的床上,身体里还充斥著未褪的潮热。
她望著天花板,黑暗中,眼前全是最后时刻,他撑在自己上方时,那双压抑到猩红的眼睛,和紧绷到极致的下頜线。
他……怎么了?
她並没有说不愿意。
他明明,那么想要她。
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,他小心翼翼的样子,在小姑娘心底泛开一片柔软,对他的。
季夏翻了个身,拿起床头的手机。她点开那个熟悉的对话框,指尖悬停片刻,然后轻轻敲下几个字。
【季夏】:江叔叔,路上小心。
几乎是在消息送达的瞬间,对话框顶端就变成了“对方正在输入…”。
【江叔叔】:收到。
紧接著,第二条消息紧隨而至。
【江叔叔】:早点睡。
季夏看著屏幕上那简短的回覆,停顿片刻,回覆:
【季夏】:梟的零食快没了,下次你来,我们一起去买。
江砚钦看著小姑娘发来那条简短的文字,唇角勾起。
修长的手指按下拨通键,打给李扬:“smith那边的諮询继续安排。”不能全信,但有效果。
就是素了大半年,香香软软的小姑娘都送到到嘴边了,没吃上。
喉结重重滚落。
江砚钦打开车门,將自己投进北城寒冷的冬夜。那因她而起的燥热,或许通过这种方式可以降下些许。
时间又过了几日,转眼便是年关。
腊月二十八,北城下了一场今冬最大的雪。簌簌的雪花將整座城市覆盖得银装素裹。
而凛冽的空气中,却浓浓地瀰漫著炮仗烟火气,燉肉蒸糕的香气。属於北方旧历新年的扎实而温暖的年味,扑面而来。
季夏彻底閒下来的第一天,就被顾羽从家里拖了出来。
“走啦走啦!带我去见见我乾儿子!”顾羽挽著她的胳膊,兴奋地嚷嚷。
“功勋犬誒!我还没见过活的,我必须去沾沾英雄气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