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被蛊惑。
季夏闭上眼,不再看男人那张过分好看的脸。可视觉被屏蔽,就像被蒙住双眼,其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。
他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喉结,然后一路向下。滚动的喉结,紧绷的肌肉线条,和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一下一下,敲打在她的神经上。
哗啦啦的水声一直响,没有停歇。
季夏迷迷糊糊地想,他是不是对浴室这种地方有什么特殊癖好?
在床上不能做吗?
这个念头刚闪过,微凉的空气便触及皮肤,激得她轻轻一颤。氤氳的水汽模糊了镜面,也模糊了视线里的一切。
只剩下身后滚烫的体温和耳边沉重的喘息,將她最后的理智也彻底蒸发。
*
回到床上时,季夏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。
“別动,我帮你换。”江砚钦的声音带著饱食后的沙哑,伸手去拿乾净的睡衣。
季夏像受惊的兔子,猛地往被子里缩了缩,声音又软又哑:“不要。。。。。累。。。。amp;
男人低笑,俯身靠近:“我帮你,很快。”
“帮”这个字此刻像某个危险的开关,季夏瞬间想起不久前他也是用这种诱哄的语气,结果却。。。。。
她脸颊爆红,羞恼抗议,虽然没任何威慑力。
“江砚钦,你混蛋!amp;
他轻而易举制住她无力的反抗,挑眉,语气带著一丝戏謔:
“那你要这样睡?”
季夏真想有骨气地喊一句“我自己来!”但身体沉重得如同灌了铅,连动动手指都觉得耗费干金。
她赌气般地把脸埋进枕头里,不说话了。
江砚钦將她这点小情绪和小动作看得分明,心底那点恶劣的占有欲被填满,化作一片柔软的宠溺。
他伸手,將女朋友揽过来,让她靠在自己怀里。
吹风机嗡嗡响起,男人修长的手指耐心地穿梭在女孩的髮丝间。吹乾头髮,他又拿来睡裙,像照顾小朋友一样,细致地帮她套好。
一切收拾妥当,季夏仿佛回到了安全的港湾,满足地喟嘆一声,此刻她只想睡觉。
小姑娘在柔软的枕头上蹭了蹭,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,像只终於安心的小猫。
然而,这只小猫无意中慵懒的轻拱,对於刚刚饜足的男人来说,却像是最不经意的撩拨。
他眸色瞬间转深,刚刚平息的暗火毫无徵兆地復燃,並且来势更凶。
高大身躯再次覆上,季夏惊得睁开眼,对上那双流淌著暗河的黑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