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一次,我都有措施。我保证。”
他斩钉截铁的保证像一颗定心丸,但那个数字带来的疑惑依旧盘旋不去。季夏懵懵地,凭著残存的记忆碎片追问。
“可我记得好像有一次……特別……那个时候好像没有……”
江砚钦闻言,无奈又宠溺地笑了,捏了捏她柔软的脸颊。
“小迷糊,记错了。”他低头,凑近她耳边,用气音低沉地解释。
“那是在中途,我停下来確认了一下它是否完好无恙。你当时意识都快飞走了,感觉都连在一起了,所以记混了。”
他语气认真又肯定。但逻辑上还有一个巨大的矛盾。
季夏微微推开他,小声问:“昨晚明明那么久,感觉……怎么才三个?”
问完,她脸颊就烧了起来。
江砚钦明显愣了一下,隨即,低沉愉悦的笑声从他胸腔里震盪开来。
他重新將她搂紧,声音里满是纵容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得意:
“时间长,是因为想让你尽兴。”
他顿了顿,搂著她的手臂收紧,“次数少,是怕你身体吃不消。”
他低头,哑声补充:“否则,以我当时的念头,三次远远不够。”
季夏被他的话砸得懵懵的。
江砚钦却忽然低下头,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,深邃的眼眸里闪烁著危险又迷人的光芒。
游刃有余。
“所以,夏夏问得这么清楚……”他拖长了语调,热气喷洒在她唇边,“是在遗憾?”
“那我们下次,试试不採取措施?”
“你敢!”季夏立刻脱口而出。
看著小姑娘恢復了活力,江砚钦笑著把人紧紧抱在怀里。
他不敢。
他早有过这样的想法,早到一年以前。
想用一个他们两人的孩子,一根永远斩不断的纽带,將她彻底留在身边。
但她是季夏。
他將小姑娘搂在怀里,抱了好一会儿。
然后,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指尖绕著她一缕头髮,状似隨意地开口,打破了静謐:
“伴娘服选得怎么样?”
“还好。”季夏从他怀里抬起头,眼睛亮了一下,“对了,我拍了照片。”
她拿出手机,翻到照片,递到他眼前。
江砚钦接过,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几秒。
照片里,她穿著那件设计简洁的藕荷色裙子,对著试衣间的镜子拍照。
“很好看。”他顿了顿,看向她,目光深沉,“但会不会太普通了?”
他记得清楚。高一校庆,她在台上跳舞,穿的裙子缀满了细碎的亮片,追光灯一照,整个人亮得像星星。
高二的午后,她在精品店的橱窗前流连,对著新到的发卡和裙子,眼睛比玻璃柜里的水晶还亮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