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小姑娘是爱美的。
季夏靠近,指著照片解释:“这样才好呀,雨涵才是主角。”
江砚钦嗯了一声,揉她头髮,评价:“长大了。”
季夏忍不住眉头蹙了下。
“江砚钦,你这话好重的爹味。”
话音未落,耳垂就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湿热的触感。
他竟然低头,不轻不重地咬了她一口!
“啊!”她轻呼一声,捂著耳朵瞪他,“你干嘛咬人!”
江砚钦看著她气鼓鼓的样子,低笑,胸腔震动,手臂將人箍得更紧,理直气壮地反问:
“哪个长辈,会对你做这种事?”
他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,意有所指,声音哑了下去:
“嗯?”
季夏心跳快得不像话,嘴上却不肯认输:
“怎么没有?你这个长辈就会!”
江砚钦眸色暗沉下去,搂在她腰间的手臂瞬间收紧,几乎將她勒进自己身体里。他低下头,鼻尖抵著她的鼻尖,声音危险又迷人:
“季夏,”他连名带姓地叫她,每个字都裹著灼热的气息,“你確定要在大白天就这么勾我?”
他空著的那只手缓缓抬起,指腹在她刚刚被咬过,还泛著红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揉著,动作充满了暗示。
“还是说……”他拖长了语调,看著她脸颊一点点染上緋色,满意地勾唇。
“你觉得我昨晚,还不够努力,让你今天还有精力在这里挑衅?”
*
季夏在深城待了四天。
这四天里,江砚钦活像古代那些从此不早朝的昏君,而她,就是那个被钉在祸水名册上的妖妃。
他夜以继日,不知疲倦。季夏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彻底榨乾水分的小海绵,连思考都变得迟缓。
以至於当她终於坐上返回北城的飞机时,几乎是系好安全带的瞬间就睡著了,一路睡到飞机落地。
被空姐轻声唤醒时,她看著窗外北城熟悉的景色,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无比清晰。
必须!立刻!马上!开始锻炼身体!
再这么下去,她这小身板,迟早要完。
回到北城的生活,节奏骤然慢了下来。
季夏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拉著顾羽去学校健身房办了张卡,立志要提升自己的“综合战斗力”。
然而,理想很丰满,现实……
“夏夏,要不咱今天先练到这儿?”
顾羽看著瘫在瑜伽垫上、脸色緋红气喘吁吁的闺蜜,小心翼翼地建议:“你这才跑了十分钟啊。”
季夏生无可恋地望著天花板,感觉自己四肢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路漫漫其修远兮。
而某个罪魁祸首,此刻正在千里之外的深城,她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