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这样专注地凝视了她好几秒。然后,一字一顿地宣告:
“你怎么……这么好看。”
每一个字都裹著滚烫的呼吸,最原始直白的讚美。
季夏脸颊緋红,忍不住弯起唇角。
“江叔叔,你真是醉得不轻。”
话音未落,他却猛地將她更深地按进怀里,低磁的嗓音紧跟著落入她的耳膜:
“我爱你。”
简短的三个字,却是最深情的表白。
他抱她很紧,她也收紧了环住他的手臂。空气里瀰漫著无声的温情与悸动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咳。”
一声清晰的咳嗽自门口响起,带著十足的无语。
季夏身体一僵,猛地回头,只见小舅舅吴寂南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,正皱著眉头,看著紧紧相拥的他们。
他的视线扫过趴著的姐夫,再落到虽然醉意明显却还把人家闺女死死搂在怀里的江砚钦身上。
额角都不自觉跳了下。
“行了,別抱了。”
吴寂南深吸一口气,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公事公办。
“夏夏,你开车送你爸回去。我送江总。”说著就很自然地朝江砚钦走去。
“小舅舅!”季夏早已站起身,但眼神还是不自觉地瞟向面前安静坐著、目光却一直依赖地黏在她身上的男人。
吴寂南脚步一顿,看她,带著严肃。
季夏脸上微热,赶紧找补。
“小舅舅~你最好了!我爸那么沉,我哪里弄得动他嘛。你帮帮我,送我爸回去,求求你啦!”
吴寂南眉头蹙起:“我帮你送上车总行了吧?”
“不行!”季夏耍赖,“我爸喝成这样,上车下车多麻烦,万一吐车里怎么办?小舅舅~好人做到底嘛!”
吴寂南看著她这明目张胆胳膊肘往外拐的样子,轻哼了一声。
他將完全喝醉的季向东架起来,临走前送给季夏一个“你自己看著办”的眼神。
送走小舅舅和爸爸,季夏鬆了口气,转身回到包间,走到江砚钦身边,又是好气又是心疼。
“能走吗?”她轻声问。
江砚钦看著她,格外听话地点头,声音因醉意而显得有点软:“能。”
他撑著桌子站起来,只是起身时,身体还是晃了一下。季夏赶紧上前用自己的肩膀撑住他高大的身躯。
“慢点!”她小声埋怨,搀扶住他结实的臂弯,“以后不准再喝这么多酒。”
他没有回答,只是顺势將手臂环过她的肩膀,將大半重量安心地交付给她。
*
第二天清晨,季向东在熟悉的头痛欲裂中醒来。
他揉著太阳穴走出臥室,早就等在客厅的吴美玲立刻迎了上来,脸上是藏不住的焦急。
“老季,你可算醒了!怎么样?昨晚你跟砚钦谈得怎么样?他怎么说?是不是答应以后会跟夏夏保持距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