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砚钦终於微微撑起身体,晨光中,他深邃的目光掠过床头柜上再次亮起的屏幕,隨即又落回身下小姑娘氤氳著水汽、写满无助和渴求的眸子里。
那眼神,比任何催促都更有效力。
他眸色一暗,不再犹豫,伸手直接摸过手机,看也未看,乾脆利落地长按侧键——
世界彻底清净了。
他將那个碍事的机器隨手扔到地毯上,发出沉闷的一声轻响。
现在,再没有什么能打扰他。
他重新俯身,用一个更深更重的吻封缄了季夏所有即將出口的呜咽,將两人彻底投入由本能主宰的、无边无际的感官洪流之中。
季家客厅。
“还是没人接?”吴美玲的眉头皱了起来,“不会出什么事吧?”
季向东心里也划过一丝疑虑,但很快被他按下。
“別瞎想!砚钦是什么人,能出什么事?估计是正在做重要的事,不方便接。”
他放下手机:“等他忙完了,看到未接来电,肯定会回过来的。到时候我再好好问问他那姑娘的事!”
夫妻俩对视一眼,虽然有点小小的失望,但很快又兴致勃勃地猜测起那位“神秘姑娘”会是什么样的人。
饜足之后,江砚钦拿过手机,看到屏幕上【季哥】的未接来电,眸色微动。
季夏听到是爸爸,瞬间清醒,紧张地看著他。
江砚钦对她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,示意自己去阳台打。季夏却摇头,抱著抱枕,竖起了耳朵,显然要旁听。
江砚钦无奈又宠溺地勾了下唇角,索性按了免提,將手机放在床上。
电话几乎是秒接。
“砚钦啊!你可算回电话了!”季向东洪亮的声音传来,带著关切。
“刚才打你电话没人接,你嫂子还担心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!”
“让季哥和嫂子担心了,”江砚钦的声音还带著一丝事后的慵懒和沙哑,但语气从容。
“刚才在忙,不方便接电话。”
这个忙字,听得一旁的季夏耳根发烫,把脸埋进了枕头里。
“你没事就行!”季向东放下心,话锋立刻转入正题。
“那个,砚钦啊,昨晚你说的那事儿,哥这酒醒了,越想越为你高兴!你嫂子听了也特別开心!”
“哦?”江砚钦挑眉,语气带著恰到好处的引导。
“季哥指的是?”
“就是你为了个姑娘,把伤养好了的事。”季向东声音洪亮。
“你跟哥交个底,那姑娘到底是谁啊?”
江砚钦听著,目光掠过身边紧张得缩成一团的小鸵鸟,唇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淡然弧度。
他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提醒:
“季哥,关於这件事,我昨晚,不是已经都向您匯报过了吗?”
他微微一顿,给了对方回忆的时间,才继续道,语气无比自然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