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当时,不是还非常支持,说:『好,砚钦,夏夏,好吗?”
“轰——!”
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,在季向东耳边炸响!
电话那头瞬间死寂。
昨晚的细节全都清晰闪回。
原来不是他记错了!江砚钦喜欢的,真的就是夏夏!而他这个当爹的,在酒精的作用下,竟然亲手把女儿给“批准”出去了!
季向东拿著手机,嘴巴张了张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吴美玲看他这样,忍不住问:“怎么了老季?他说什么了?那姑娘到底是谁啊?”
季向东猛地回过神,不知道如何回答妻子。
让他怎么说?
他昨晚才拍著胸脯说砚钦和那姑娘是天生一对,他还全力支持,现在难道要反口说不行?
自己挖坑自己跳?
他只能对著电话,试图挣扎一下:“砚钦,你昨天喝多了,我也喝多了,这种大事……这话不能完全算数吧?这、这得从长计议。”
电话这头,江砚钦精准地捕捉到了他语气里那份底气不足,而非坚决的反对。
他知道,火候到了。
“季哥,”他的语气愈发沉稳,“我江砚钦这辈子,只在两件事上从不开玩笑。”
“一是生死,”他声音微沉,“二,就是关於夏夏。”
他顿了顿,给了季向东最后一击:
“而且,您昨晚亲口说的,好。还让我,千万別放手。”
季向东:“……”
他彻底哑火了。
江砚钦適时开口:“季哥,电话里说不清楚。我们,见面谈。”
电话掛断,臥室里陷入一片短暂的寂静。
季夏从被子里探出头,脸上有一丝担忧:“你要去见我爸爸吗?他是不是很生气?”
爸爸肯定很伤心。
看著小姑娘紧张兮兮的样子,江砚他伸手,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。
“在家好好歇著,”他的声音带著事后的哑,“別胡思乱想。”
他俯身,在她微蹙的眉心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。
“放心。叔叔那里,交给我。”
他了解季向东,那份震惊更多是源於“兄弟变女婿”的错位感,而非对他的不认可。
昨晚那场酒,他要的就是季向东亲口说出的“支持”和“別放手”。
如今尚方宝剑在手,他有办法让这位准岳父认下他这个女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