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掌大小,金属材质,拆除了所有危险部件,但保留了精密的机械结构。是江砚钦从境外某个训练营带回来的“纪念品”,本该锁在书房的藏品柜里。
吴美玲要是看见这个出现在婴儿床,估计能当场晕过去。
可此刻,小江屹却把它攥得紧紧的。
他好奇地摸著那些冰冷的线条,小手笨拙地摸索著。
然后,不知碰到了哪里。
模型內部精密的弹簧和击锤被触发——
“砰!”
一声低沉的经过消音处理的闷响,在安静的阳台上炸开。
声音大得足以让普通婴儿嚇哭。
可小江屹没有。
他愣住了。
乌黑的眼睛瞪得圆圆的,盯著手里这个会“说话”的奇怪玩具。
然后——
“咯咯……”
他笑了。
清脆的毫不掩饰兴奋的笑声,从婴儿床里溢出来。
他费力地举起“模型枪”,又试著按了按刚才那个地方。
“咔噠。”
没有响。
他不气馁,继续摸索,小手在金属表面认真探寻。
阳光落在他专注的小脸上,那双和江砚钦如出一辙的深邃眼睛里,闪著纯粹的好奇和一种近乎本能的兴奋。
臥室里。
江砚钦正把季夏放在床上,俯身吻她。阳台传来的那声闷响让两人动作同时一顿。
季夏推他:“什么声音?”
江砚钦侧耳听了听。
隨即,阳台传来了儿子清脆的笑声。
他挑眉,眼底掠过一丝瞭然,然后重新將季夏按回床上,吻住她的唇。
“没事。”他在她唇边低笑,“你儿子,找到他的玩具了。”
季夏还想说什么,却被他用吻堵了回去。
“江砚钦……”她含糊抗议。
“专心。”他抵著她额头,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深情。
阳台上。
小安安终於又找到了那个神奇的开关。
“砰!”
又是一声。
他笑得更开心了,小脚在空中兴奋地蹬了蹬。
他还不懂什么叫危险分子,也不懂什么叫家庭地位。
但他知道,手里这个冰凉的东西比那些毛绒兔子有趣多了。
也知道,当爸爸抱著妈妈离开时,他最好自己玩自己的。
阳光温暖,微风拂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