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安安终於又找到了那个神奇的开关。
“砰!”
又是一声。
他笑得更开心了,小脚在空中兴奋地蹬了蹬。
他还不懂什么叫危险分子,也不懂什么叫家庭地位。
但他知道,手里这个冰凉的东西比那些毛绒兔子有趣多了。
也知道,当爸爸抱著妈妈离开时,他最好自己玩自己的。
阳光温暖,微风拂过。
婴儿床里,三个月大的小江屹抱著乌黑的“模型枪”,玩得不亦乐乎。
而臥室里,他爸爸妈妈的“归属权確认仪式”还在继续。
一切都很和谐。
一切都很……江家。
阳台的玻璃门映出一家三口的剪影。
床上交叠的身影,和婴儿床里独自探索的小小身影。
一个妈妈,和两个“危险分子”。
全文完!
江砚钦挑眉,好整以暇地看著她:“洗耳恭听,江太太。”
季夏微微仰起脸,目光清亮地看进他眼底:“第一,我十八岁生日那晚。”
她顿了顿,看著他瞬间僵住的身体,慢悠悠地继续,“我喝醉了,去在花园里找傅弈琛。”
她感觉到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。
“……然后,有个『叔叔过来,给我指了条错路。等我晕乎乎走到没人的地方,就被某个『趁人之危的傢伙,偷走了初吻。”
江砚钦整个人都定住了。
他深邃的眼眸里,震惊、狂喜、难以置信……种种情绪如同风暴般席捲而过。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张了张嘴,却没发出声音。
她想起来了?
不是简单的情感接纳,而是连细节都记得?!
“你……”他的声音哑得厉害。
“我还没说完呢。”季夏打断他,佯装生气地瞪他。
“第二!后来是谁,故意製造车祸,骗我为他心软,每天照顾他。结果都是演给我看的?嗯?”
她每说一句,江砚钦眼底的光就亮一分,那是一种近乎眩晕的狂喜。
她想起来了。全都想起来了。
而且,她在说这些的时候,眼睛亮晶晶的,嘴角噙著笑,没有恐惧,没有头痛,只有一种终於抓住他把柄的小小得意和甜蜜。
困扰她许久的ptsd,那层隔开情感与记忆的冰冷玻璃,在此刻,阳光之下,消融殆尽。
她不再只是知道他们相爱,她是真切地感受並记得他们相爱的每一个瞬间。
“还有……”季夏还想继续“数落”。
江砚钦却再也忍不住。
他將她从摇椅里打横抱起来,动作快得让她低呼一声,搂住他的脖子。
“江砚钦!你干嘛!”
江砚钦低头看她,眼眶通红,嘴角却扬起一个弧度。
“探討一下,你的初吻和你未来的每一个吻,最终归属权。”
说著,他已抱著季夏,大步朝臥室走去。季夏捶他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