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快要睡着的白余容,突然被人叫醒,心里一阵烦躁,困意全无,本来不想回答他,但秦艽又一直在那叫唤,让人无法安睡。
强压心里怒意,白余容咬牙切齿道:
“又怎么了?”
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睡醒的缘故,秦艽像是没有听出来他语气中的怒意,自顾自慌张道:
“小白,小白你让对沈炼说的那一席话,会不会让我们改变历史?”
明显白余容对于这个疑问是早有准备,只是语气中带着些许惊讶,他没有想到秦艽居然反应过来了,语气平缓,伸了一个懒腰安慰他道:
“他们只是个时代的小人物罢了,他们的结局与否,好比一颗石子,掉落在海洋里,掀不起任何的波澜,就如老大卢剑星和老三靳一川。”
白余容顿了顿,思考几许,语气一叹:
“本来都是要死之人,就算他们真的离开此处,从此隐居生活,也只不过会产生一两个灵纽,在历史的洪流之中,历史会自己矫正修复,影响不到我们的现实,再说了他们也不可能会走。”
秦艽闻言,神情微微一愣,似在思考,几息之后,突然问道:
“那沈炼呢?”
“他走不掉的。”
白余容的回答顿时让秦艽一头雾水,还不等他询问,他前面的人勒马停了下来。
突然惊醒,秦艽眼神迷茫地看了看周围环境,一座牌匾上刻着北镇抚司的大门挡在了他们前面。
原来就在聊天的功夫,他们就已经到了目的地。
此时走在队伍最前端的卢剑星从马上跳了下来,双手抱拳,手中还握着锦衣卫令牌,同时开口大声道:
“卑职卢剑星前来述职。”
守在门口的锦衣卫,将他手中令牌拿过,看了几眼,相互对视一眼,其中一名锦衣卫,连忙向着司里跑去。
大约半炷香后,他又急忙地跑了出来,来到卢剑星身前道:
“大人,赵公公有请。”
三兄弟与秦艽相互点头,下马向着里面走去。
堂内
一块巨大刻着龙形的铁质圆盘耸立于正堂中央,而在其前面的两把交椅上,正对右边,头戴青色绸帽,佩带着玉,金两花,两侧流苏,身着莽服的赵公公。
左边则是穿着红衣官袍,新上任的内阁首辅韩旷。
“卑职见过赵公公。”
落于三兄弟身后,秦艽同他们一并抱拳齐声道。
“这位是新上任的内阁首辅韩旷韩大人,你们还不行礼?”
赵公公并没有提起魏忠贤的事,反而先向众人介绍了起来。
卢剑星闻言,正要下跪,他面前的赵旷挥了挥手,厉声说道:
“莫些说些无用的东西,既然你们述职,想必魏忠贤已经死在了你们手上,那就快点把人给本官带上来。”
“是!”
卢剑星闻言,连忙向着外面的锦衣卫招手。
不久,一口薄棺就被抬进了内堂。
见状,赵旷也无法按捺住焦急的情绪,将赵公公给甩到后面,快步走到了棺材旁,摸了摸,像是在看什么珍贵的珠宝。
深深吸了一口气,压抑住兴奋的心情,沉声道:
“开棺!”
嘣咚!
棺盖被掀开,焦地只能看得出来是个人的尸体出现了他面前,原本炽热的眼神,也瞬间阴沉了下来。
赵公公见状,眉毛微微一挑,伸出右手轻轻划过烧焦的部分,不语。
连续深吸了几口气,赵旷语气阴冷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