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你们给本官的交代?你们是如何证明他是魏忠贤的?!”
听着他的质问,沈炼从怀里掏出东厂厂牌,丢在了身子上面道:
“大人,这是我从尸体上面捡到的。”
听着他的说辞,秦艽眼神微微一瞥,发现他脸不火,手不抖的。
是个说谎的好料子。
赵旷见状,冷哼一声,甩了甩衣袖道:
“有令牌在身也不见的就是本人。”
三兄弟被他这句给怼得不轻,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远在都市的白余容前面桌上,出现了几张A4纸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
拿起其中一张A4纸,神态悠闲地在上面扫视。
“赵旷,新上任的内阁首辅,性格胆小,贪财如命,但在政务的治理上略有建树。。。”
几眼将赵旷的全部资料看完,白余容闭眼仰头捏了捏眉心,像是在思考什么,几息之后,他那碧蓝的瞳孔,闪过一丝光芒,嘴角微微一翘。
此时另外一边,场面一阵安静,原本还在看戏的秦艽耳边传来了白余容声音。
“呆子,用我告诉你的方法去做。。。”
伴随着时间流逝,秦艽脸色愈发难看,神色挣扎了许久,呈现出一脸绝望。
此时场面寂静,众人被赵旷讲得无话可说,见无一人说话,赵公公正欲说话。
突然
处于三兄弟身后一道声音传了出来。
“大人此言差矣。”
众人目光纷纷望去,那正是一直呆在兄弟身后的秦艽。
赵公公上下打量了几许,发现自己脑海里却没有此等人物,想必是个小旗。
“你又是何人。”
赵旷见有人顶撞自己,脸色一阵难看,沉声道。
不等秦艽回答,沈炼则是上前一步,抱拳单膝下跪道:
“这次任务是小人三人和这位同僚一并完成的,最后斩首是这位同僚完成的。”
了解到了秦艽身份,赵旷不再耽搁,直当道:
“那你就给本官说说,要是其中有纰漏,本官必定饶不了你。”
秦艽闻言,像是没有听见他的威胁,只是眼角略微抽搐,似一分不舍,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袋金子道:
“这袋金子,是我从魏忠贤手上获得的。”
此言一出,在场众人纷纷一惊,他们不知道秦艽有什么勇气,敢如此做。
赵旷见状,气血上头,厉声道:
“你可知道收取赃物,放走魏忠贤是何罪?”
“来人!把他给我拿下。”
守于门外的锦衣卫,纷纷提刀,从门口闯进,将秦艽给包围了起来,正欲拿下他。
此时秦艽抬手示意道:
“大人能否听我说完?”
但赵旷明显没有想要收手的意思。
“给我上!”
眼看着周围的士兵距离自己越来越近,秦艽腰间刀刃略微出鞘,突然一股浓郁成实质的杀气,从他的身上冒了出来。
“你们大可来试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