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请首辅刚刚大人不记小人过,在下刚刚只是无奈而为之,这些是在下给大人的赔偿,还请大人见谅。”
赵旷见秦艽想要贿赂自己,正欲拒绝,但看见那两袋金子,话都嘴边了,却
又咽了回去。
如今朝廷国库空虚,他们这些当官的自然也是勒紧了自己裤腰带,不说月俸少了几许,就连油水都少了许多。
这两袋金子都抵得上他几年俸禄了。
见他如此犹豫不绝,秦艽则是凑到了他耳边,轻声道:
“大人,尽管拿去,这只有天知,地知,我知,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。”
赵旷被说的有些心动,但能爬到这个位置的人,自然知道这两袋钱并不是那么好拿的,假意咳了一声道:
“说吧,你想要什么。”
见他如此,秦艽也是笑了笑,“其实我不要什么,我只需要大人帮我带句话。。。”
屋外
刚出来,秦艽就看见了处于门外马车旁的赵公公,他身边沈炼三兄弟,不知道去了何处,只有他一人。
见秦艽出来,赵公公嘴角微微一上扬,对着他说道:
“上车。”
见他如此,秦艽顿时摸不清头脑,但还是跟着他上了马车。
就在掀开帘子一刻,秦艽眼神瞬间变得犀利,后腰下弯,整个人向着后面倒去。
只见下一刻,三根银针,从帘子里面飞出,从他头原本的位置飞过,要是刚刚他没有躲过这一击,就只能饮恨在此。
但危险远远不止这些,在马车内的赵公公见自己攻势未成,不知道从哪里,拿出了一根棍子,向着秦艽捅来。
秦艽见状,连忙拿出了腰间佩刀刀鞘阻挡。
只是手上传来的力道,让他一阵吃紧,虎口剧痛,整个人倒飞了出去,接连退后了几步,才堪堪停了下来。
顿时秦艽的眼神变得狂热。
好久都没有遇见如此强劲的对手了,手好痒。
此时的马车里面也传来了赵公公的疑惑声。
下一刻,只见赵公公从马车里面钻了出来,手上带拿着一根的木棍,眼神中充满了惊讶看着秦艽。
见他出来,秦艽一脸狂热的看着他道:
“不知道,赵公公这是何意,是要和在下切磋几许吗?”
出乎他预料的是赵公公摇了摇头,嘴角微微上扬,对着他邀请道:
“那倒是不必,我想邀请小友做我东厂的人如何?”
他这是想要收编我?
“答应他。”就在他疑惑之际,白余容声音从他的脑海响起。
闻言,秦艽也不再迟疑,但神色小心问道:
“那个大人,我有个问题。”
“你大可说出来,只要是我知道,定会告诉你。”
赵公公微笑回道,他此时心情不错,见秦艽如此之快答应,明显超过了他原先的预期。
“进东厂不会阉了我吧。。。”
听见秦艽问的是这个问题,赵公公不由的笑了起来,大笑了几声后,道:
“进来吧。”
“诶!大人,你还没有回答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