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艽嘴上说着,脚底下也没有停下来,快步登上了马车,坐在了赵公公的对面。
马车向前开走着,里面颠簸了起来,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赵公公,秦艽表面上一阵紧张,不知所措,实际上心里早就戒备了起来。
开玩笑,坐在他面前的可是赵靖忠,武艺高强,那一手枪技耍的是出神入化,就算是自己与他对拼,都是难分胜负,更何况自己常用的武器,还没有带过来,没有专武怎么跟别人打?
秦艽想到这里,不自觉的咽了一下口水。
坐在他对面的赵靖忠还以为他是在紧张,于是嘴角微微一翘道:
“本官向来爱惜人才,你也不必如此紧张,我想要你来,主要是想要你来当我贴身侍卫。”
秦艽闻言,连忙道:
“公公这是说笑了,公公武艺高强,那用的到我来做你的贴身侍卫。”
赵靖忠没有立马反驳他,只是打开了窗帘看了看外面,然后笑着说道:
“说吧,说说义父如此的目的。”
闻言,秦艽眼神呆滞,像极了一个被揭穿了老底的人,该有的样子。
赵靖忠见他如此模样,也是满意点了点头,内心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。
几息之后,秦艽眼神才渐渐聚焦,神色惶恐,额头汗液直流,连忙单膝下跪道:
“大人,你这是在说什么,小人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刚刚在赵旷那里如此聪明,怎么到了这里,如此愚笨,算了,如此也好。
赵公公冷眼看着面前单膝下跪的秦艽,继续说道:
“就如你刚刚所说,那具尸体可以是任何人,但绝对不可能是魏忠贤,既然你可以拿到义父的玉佩,想必他是想要你来找我,说吧,义父喊你带什么话。”
秦艽叹了口气,神情上如释重负,道:
“看来还是瞒不过公公的眼力,魏大人确实有几话,喊在下转交给大人。”
随后秦艽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闻言赵靖忠眉头微皱,右手轻敲一旁扶手,沉思后说道:
“你是说,义父在明日有事宣我,然后你必须跟着我一起去?”
“回大人,不是在下不愿,只是魏大人亲口强调,要我护送大人。”
秦艽一脸恭敬的低着头,不卑不亢道,像极了一名忠诚的侍卫。
赵靖忠见状,眉头紧皱,思索了许久,无言。
这时颠簸的马车停了下来,赵公公快步离开了马车,等秦艽下车看去,他早就不见了踪影,入了自己的府邸。
见状,秦艽眉毛不由挑了挑,无奈的吐槽道:
“坤都没了,还做渣男,服了。”
“好了,呆子别抱怨了,还有事情要做。”白余容声音,在他耳边响起。
“诶,小白你怎么知道,赵靖忠会想到我和魏忠贤有关系啊。”
听着秦艽的疑问,坐在沙发上吃着蛋糕的白余容,嘴角微微一翘道:
“由于历史改变,在这个世界里,魏忠贤手下有着大约两千之数的死侍,由于实力的过于悬殊,就算是你再厉害,你能在一夜之间砍两千多人?”
听着白余容的提问,秦艽不由思索了一下,眼神中闪过一丝狂热,但他的理智很快就阻止了他,摇了摇头。
两千个人,就算是他刀砍卷了,身体力竭了,都砍不完。
“其实明眼人都知道,想要除掉魏忠贤,锦衣卫千户都不能做到的事情,更别提一个总旗,崇祯派他们去,只是去试试水,说白了就是炮灰。”
说到这里,白余容顿了顿,继续道:
“至于刚刚让你演呆子,哦不,本色出演呆子,就是为了让赵靖忠放松警惕,再加上我使用了心里暗示的能力,让他以为你是个小脑发育不完全,大脑完全不发育的呆子,就算把你带到身边,也不过是随手抹杀的存在,所做的一切都是让他将你带在身边。”
听着他一口气说了那么话,秦艽只是中间无能狂怒一下,然后就放空了自己,等待白余容说完之后,他开口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