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心殿內,太贞帝面色难看,其下则坐著当今的三位內阁大学士。
“诸位爱卿,那大可汗在朝堂上的言论,你们以为如何?”
海端道:“微臣以为,却是有利於我大乾。”
“漠北巫术军锋芒太盛,两军对垒,我大乾兵马恐怕难以获胜。”
“但若是斗將,只需招揽国內修为高深者,未尝没有一战之力。”
海端这话却没有半点作假,现今的大乾想要与漠北部落的巫术军爭锋,恐怕不易。
但大乾境內,藏龙臥虎。未必就没有修为高深者,斗將反倒有获胜希望。
太贞帝闻言,面色稍缓,一旁的李次辅却兀然开口道:“先帝行径太过,先前坑杀境內宗师,而今恐怕招不来高手相助。”
这番话,当即就让太贞帝刚刚稍霽的面色僵住。
“可让四大家出手!”
海端道:“降妖司內一人,四大家各出一人,再从民间寻两人即可。”
“海首辅却不知我四大家其中的辛苦!”
李次辅为难道:“先帝遇刺,我四家救驾之时,大伤元气,已经牺牲了不少弟子。”
海端闻言,怒斥道:“国朝动盪,莫非四大家就连朝廷都要弃之不顾吗?更何况,四大家难不成家中人都死绝了吗?”
“你!”
李次辅闻言气急,怒目而视。张群辅端坐一旁,作壁上观。
“我等既食君禄,也当为君分忧!”
一道身影款款走入养心殿,正是张芝摇。
“父亲,你说对不对?”
张群辅听见张芝摇发话,开口附和道:“海大人言之有理,我张家愿意出人。”
张群辅鬆口后,李次辅颇为诧异,隨即无奈道:“我李家也愿意出手。”
眼见群辅、次辅同意,太贞帝面上露出笑意,道:“张、李二家体恤朝廷难处,朕必定不会忘记。”
待到海端等人离去,太贞帝却拉起张芝摇素手,柔声道:“多亏有了皇后开口,才解我燃眉之急。”
张芝摇道:“为君分忧,本就是臣妾分內之事。”
太贞帝愁声道:“就是不知,还有二人如何寻得。”
降妖司一人、四大家各出一人也才五人,还缺少两人。
张芝摇闻言,道:“听闻问剑宫尚有宗师,或能请其相助。”
问剑宫宗师,太贞帝却也有印象,此前嘉景帝命曹正存坑杀宗师,听说似乎放走了那一位。
若是能够请来相助,確实算的上一位。
听到这话,太贞帝道:“还是缺少一人。”
张芝摇犹豫道:“陛下却也是宗师,臣妾这有一篇秘法,能够增强功力,或许。。。”
听到这话,太贞帝忽然沉默不语。良久后摆摆手,道:“皇后你且出去,容朕思量一番。”
待到张芝摇退出后,太贞帝目光幽幽,面沉如水。
“张氏,你到底在谋算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