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清对张弗的斥责却置若罔闻,依旧躲到一旁观看几人缠斗。
张弗气急,又要开口喝骂,对面大梁修士的攻势却已经袭来。
“原来是个怯弱的老匹夫!”
大梁修士见状,却心中欢喜,忍不住道:“那老东西,你若是愿意出手助我大梁,届时我等为你向陛下告饶,说不得网开一面,留你一条老命!”
穆清闻言哑然,哂笑摇头。
这些大梁修士恐怕不曾想到,那大可汗就连他们的性命,都已经算计了进去。
“定!”
七人正在缠斗,穆清却突然出手,自袖中甩出数张定身符,几乎是而今身上半数的存货。
定身符光芒闪烁,隨后將七人的身形定在原地。
穆清摄起宝珠,护住王玄远三人后,近十张的小五雷符飞出。
大梁三位修士奋力鼓动法力,堪堪挣脱定身符的瞬间,便见到眼前白茫茫一片。
电光化作一条条大蛇,倾泻而出,將这东北角的黑幕瞬间扫荡乾净!
待到白光散尽,仅剩下三具焦黑的尸骸,好似木炭一般,隨风而散。
目睹穆清出手后的雷霆之势,除却吴梡外,剩余几人惊惧交加,瞠目结舌地看著穆清。
这些世家弟子,向来將降妖司当作笑话看待。至於穆清,更是认为其不过是一个撑门面的吉祥物。
虽说早有所耳闻,穆清於降妖司中,善於符纸之术,却未想过有如此威势。
“小五雷符,还是近十张!”
张弗哑声道:“道友,你身上该不会还有存货吧?”
穆清收回护住几人的宝珠,笑呵呵道:“能诛杀这三贼,多亏几位道友缠斗,老夫身上却是没有存货了!”
穆清一脸高深莫测,面上的笑容令张弗几人发毛,不敢再轻视穆清,半信半疑。
真真假假,又有几人能够分清?这小五雷符確实是珍贵无比,穆清身上仅剩三张,但其余符纸可还有不少!
发起狠来,將这些符纸撒豆一般甩出,就算是大可汗、太贞帝这样浑厚修为的修士,也不敢贸然攖锋。
“大可汗,你的麾下已经死光了!”
太贞帝道:“看来,而今你是做不成蛊王了!”
岂不料,在听到太贞帝的嘲弄后,大可汗面上却没有多少慌乱,反而如释重负道:“倒是省了我不少麻烦,不必去做那恶人。”
紧接著,大可汗身上的气势陡然拔升,原本浑厚的修为变得更为磅礴。
太贞帝面色大变,继而不可置信道:“你这廝,竟然连自己的臣子,都算计进去了?”
大可汗冷冷一笑,火光自手心迸发,击退太贞帝。
“燕王,你我相爭多年,我敬佩你是个大才!可惜做不得皇帝!你不如你的父亲!”
“论计谋,你狠不下心!论算计,你又爱惜羽毛!瞻前顾后,若不是你有个贤妻,而今这皇位,恐怕还轮不到你!”
大可汗修为节节攀升,手中法术施展不停:火法、巫咒、阴气不断攻向太贞帝。
“要想成就非凡霸业,就要使用非凡手段!”
太贞帝被大可汗打得落入下风,难以招架。
他身躯虽然负伤,伤痛却远不如大可汗口中话语诛心。
得位不正,这便是太贞帝心中的一根刺。
以往行军打仗,排兵布阵太贞帝自是不惧;可自从登基为帝以后,朝政也好,功业也罢,太贞帝都自觉力不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