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朝堂上闹哄哄的,犹如菜市场一般。
“诸位都是我大乾肱骨之臣!拳拳之心,谁人不知,何必在此爭论?”
一道人影却闯入朝堂,正是张芝摇。
张芝摇道:“而今陛下不过是几日不曾上朝,袞袞诸公便吵闹成这样?实在是有失体统。”
张芝摇的出现,瞬间平息了朝堂上的爭吵。
一眾大臣望向张芝摇,听候其接下来的发落。
“陛下既然无心朝政,我等作为臣子自然应该为君分忧!”
这话说得倒是不错,一眾朝臣纷纷点头表示认同。
“本宫虽只是一介妇人,却日日能与陛下相见。诸位大臣若是有奏疏,也可交由我转递给陛下批阅。”
张芝摇这番话犹如石破天惊,一眾大臣纷纷变色。
这哪里是转递奏疏,分明是想借著皇后身份为幌子,干涉朝政。
海端冷冷看著,並不言语。
后宫干政,这张芝摇先前苦心孤诣扶持太贞帝上位,难不成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干政?
作为太贞帝唯一信任的臣子,海端此前就被太贞帝告诫过,让其提防张芝摇。
而今看来,太贞帝与皇后之间,早有齟齬。
“皇后慎言!”
很快便有朝臣反应过来,劝诫道:“大乾自古以来从未有过后宫干政的例子!”
“若是开此先河,恐怕。。。”
话尚未说完,便有一股极为强大的气势开始蔓延在朝堂之上。
“没有先河?那自今日起,便有了!”
张芝摇从未在人前过分地展露自身修为,大乾的朝臣除却知晓张芝摇有著几分修为在身外,从来不知其究竟是何深浅。
磅礴地修为蛮横地铺开,將適才出言反对的那名臣子掀翻。
“而今陛下不理朝政,本宫忧国之举,怎么到了尔等的嘴里就成了干政?”
张芝摇扭过头,看向海端道:“海大人以为如何?”
眼见张芝摇將矛头指向自己,海端道:“微臣不敢妄言,须得问过陛下!”
张芝摇蹙眉,暗中將修为压向海端。
虽然受著力道,但是海端仍旧感受到百千斤的巨力担在肩头。
可海端却面色如常,腰肢不曾动摇一下。
“若是陛下有意,我等自然遵守。”
海端咬死不鬆口,却令张芝摇面色为难。
自己的计划需徐徐图谋,若是在这朝堂之上蛮横镇压不服,却落了下乘。
至少不能对海端这等身居高位的朝臣出手。
“何必劳烦陛下出面,不如日后我与海大人一同將奏疏交由陛下。如何?”
一眾朝臣看向张芝摇,犹如在看一个疯子。
臣子与皇后共同摄政?千古未曾有过!这皇后究竟所欲何为,莫非就那样贪恋权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