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除却海端,估计太贞帝也不敢放任其余任何一个臣子,这般大的权力。
现今的朝堂,海端硬生生借著自身的周旋,与四大家的官员派系分庭抗礼。
纵使是张群辅与李次辅二人联手,也比不过海端。
“未曾想到,这海端玩弄起权势,竟然比那些浸淫官场多年的老油子,更为得心应手。”
穆清知悉而今朝堂局势之后,也不得不感嘆,海端为了实现抱负摄政,手腕当真是了不得。
太贞帝对於海端,也真是信任。
日后二人事跡流传下去,说不得又是一段君臣相宜的故事。
朝堂上,帝位空虚。
显然,今日太贞帝仍旧躲在深宫,炼丹熬药。
前来上朝的官员见此,心中都是不由得腹誹:“莫不是这大乾皇室根上就出了问题?嘉景帝如此,太贞帝也是如此。”
老子修仙也就算了,儿子现在也开始沉迷。
镇北关发生的事跡,朝堂上的官员或多或少都有些耳闻。知晓那大可汗布下阵法,想要成就所谓的“筑基”修为。
大乾这次能够获胜,也不过是侥倖。但凡出一点差池后果就不堪设想,皇帝、修士以及数万大军性命都將葬送。
不过令群臣没有想到的是,太贞帝自打回到大乾后,就开始炼丹熬药。莫不是眼见大可汗差点成就筑基,自己心中也动了念想?
群臣抱有何种想法,海端心中清楚,可却不敢將实情说出。
天子身躯抱恙,但凡流露出一点消息,都不知道会引得多少人蠢蠢欲动。
尤其是而今的太贞帝,膝下一个子嗣都没有。
要是真的传出天子病重的消息,恐怕昔日旧事就要在大乾重演。
海端心中没由来冒出一个想法,若是依照而今的朝堂形势,旧事重演。
穿黄袍的那人——说不定就是自己。
“诸位,有事议事!”
海端淡漠道:“不便在这朝堂上议论的,將摺子送到內阁,届时我会请陛下批阅。”
群臣闻言,默然无声。
四大家的官员在一旁冷眼旁观,摺子送到內阁,届时究竟是海端批阅还是太贞帝批阅,谁人能知?
而今在眾多官员眼中,海端就是一个操纵朝堂的权臣。
“海大人,这大乾的朝堂,何时是你一人的一言堂了?”
李家的官员率先发难,道:“內阁大学士,共有三位,难道缺了你海大人,就无法议事了?”
“还是说,海大人想行高首辅旧事?”
李次辅老神在在,任由手下的官员发难。
张群辅也乐见其成,这些日子太贞帝联合海端打压四大家,而今太贞帝抱恙,正好藉此机会挫挫海端的锐气。
海端没有理会这官员的抨击,立马便有人出言开始为海端反击。
“李大人谬论!谁人不知海大人忠君为国,况且海大人贵为首辅,本就有宰执权柄!”
现今的海端,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势单力薄的臣子。
无需海端反驳,自会有人为其爭辩。
隨著李家官员的开口,朝堂上眾多官员纷纷开始下场,围绕著海端弄权开始爭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