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太贞帝的这旨意倒也不是全然无用,穆清上前一步接过圣旨,道:“我阎罗王代黑石部眾谢过圣恩,今日起我黑石便以大乾为重!”
黑石创立的本意,是为了帮助穆清探寻世间仙神踪跡。而今得了太贞帝的敕封,多了一层身份也並非坏事。
至少日后行事,不必再藏头露尾,可以在这大乾疆域之中正大光明地探查各地。至於穆清刚刚所说的,黑石將以大乾为重。
那是阎罗王所保证的,关我秦广王与转轮王何事?
再者说,平等王张维义也未曾点头,一人之言算不得数。
穆清所求的,不过是能够扯起朝廷的大旗,让黑石能够光明正大出现在这世间。
“青老,劝您莫要自误!”
张暘道:“青老劳苦功高,就算是黑石首恶,只要您老现在退出黑石,也来得及!”
穆清並不接张暘的话茬,手中一张符纸飘过去,当即激盪起电光。
那百十张符纸,穆清还是不敢直接一口气放出。
对面张暘四人確实接不下穆清的百十张符纸,但是穆清自己也未必能抗下威能。
纵使有著护体符,穆清也不敢保证百十张的符纸激发后,不会对自己造成伤势。
眼见一张小五雷符激发,那李家弟子当即上前一步,自怀中掏出一面铜镜。
铜镜滴溜溜转个圈,化作三尺方圆,將小五雷符的电光尽数挡下。
电光消散后,那铜镜依旧光洁如新,不见半点痕跡在上。
穆清看得眼馋,自己苦练天工炼宝法,迟迟没有成果。而今见到法宝当面,心中艷羡不已。
眼前这李家弟子,穆清以望气术观其法力波动,不过炼气四层的修为,凭藉著一件法宝就敢上前与穆清斗法。
寻常修士,若能有一件了不得的法宝助力,果然足以抹平修为之上的差距。
甚至李家弟子手中的这铜镜还算不得法宝,只能称得上是法器,就能为其带来不少助力。
“若是我能参悟天工炼宝法,日后不说炼製法宝,但法器绝对不缺,届时与人斗法就是用法器砸,也能够將人砸死!”
穆清心头热切,再次看向李家修士的眼神,已经多了几分贪婪。
身上怀有救苦宝誥,將这廝打死后,自然能获悉不少天工炼宝法的诀窍,就算不能助自己参悟,也能多几分经验。
念及此处,穆清隨手摄起数张符纸,手掐法诀却是一口浓烟喷出。
这浓烟本是一篇火法,只是流传过久,而今成了残篇,只能喷出炽热的浓烟,不见半点火星。
浓烟袭来,张暘几人的视线当即就被遮盖,下意识施展各自手段驱散浓烟。
那李家弟子一身本领都系在那面铜镜上,立马手掐法诀驾驭法器隔绝浓烟。
只是就在这廝將法器驾驭起来的瞬间,便有两张符纸被穆清以法力摄起,贴到其身上。
灵火符、小五雷符双双激发,电光与炽焰相互交织,瞬间就將这李家弟子吞没。
李家弟子连惨叫声都未来得及发出,就殞命当场。
待到雷火消失后,只有半截焦黑的尸骸躺在地面,至於那面铜镜,早被穆清以法力摄取到手中。
“好宝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