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清端详著手中铜镜,喜不胜收。
张暘几人看著地面上的尸骸,面色惊恐,一时之间居然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几位,而今我黑石已经是大乾国教,今日还要苦苦相逼莫不是要造反?”
穆清大手一挥,百十张符纸落在校场上剩余的校尉手中,道:“诸位同僚,今日与我一同诛杀贼人,老夫作保凡出手者皆可入我黑石!”
此话一出,校场上当即便有数位校尉眼前一亮。
而今降妖司內黑石部眾暴露,这些校尉正是被排除在外的那一批。在楚王宣读旨意过后,这几人便担心日后在降妖司內会遭受排挤。
而今穆清给了一个契机,几人当即响应,催动手中符纸向著张暘几人攻去,动作之快甚至远超其余的黑石部眾。
与此同时,太贞帝正强撑著自己的身躯,向著降妖司赶来。
在其心中,知悉四大家族中弟子一贯的秉性,都是眼高於顶之辈。毕竟常人一旦踏足修行后,心態便开始发生变化。
若是没有一个修为足够高深者压制,四大家的那群修士便敢目无王法。
今日降妖司之变,自己必须到场,否则黑石与四家弟子定会生起爭执,届时只怕黑石部眾要吃大亏。
毕竟四大家底蕴深厚,说不得会布下什么阵法,令黑石难以反抗。
虽然太贞帝对於黑石隱藏在降妖司中的行为,感到不喜。
却也明白四大家之祸,远胜黑石。从朝廷角度而言,黑石自出现以来,並未做过多少祸事。
唯一被詬病的,还是江南爭夺灵源。
只是那灵源,於太贞帝个人来说,本就是一个用来爭夺皇位的鱼饵。於公於私,黑石今日都必须保下来。
待到太贞帝出现在降妖司校场上的时候,果然见到整个校场乃至於整个降妖司破烂不堪,房倒屋塌,一片狼藉。
只是出人意料的是,校场上的校尉,居然大多无碍。
反倒是四大家的那几位弟子,而今躺在地面生死不知。李家的弟子更是化作焦炭,令太贞帝一时间都没有辨认出来。
太贞帝却不知道,在穆清的支持下,数十位校尉齐齐出手。没有了阵法的压制,不过片刻就將张暘三人尽数斩杀。
“这里究竟发生了何事?”
太贞帝强压体內不適,来到楚王身旁道:“楚王,你来说一说!”
楚王正欲开口,穆清却上前一步,先声夺人道:“启稟陛下,今日我等於校场上正常操练,突有四位无名散修闯入意图劫掠,现今已经被我等联手格杀了!”
“噢,还有此事?”
听到穆清的解释,太贞帝道:“楚王,青老所言是否属实?”
君臣二人一唱一和,当即就为今日之事定下论调。
楚王作为一名王爷,虽然没有什么作为,却也是个人精,知晓太贞帝的意图,道:“陛下圣明,確有其事!”
“既然是匪徒作乱,尔等自行处置吧!”
太贞帝顿了顿,看了眼穆清道:“青老当真是好手段,看来近日修为增进不少啊!说不得假以时日就是我大乾修士中第一人了”
“蒙陛下掛念,老夫不敢当。”
眼见穆清领著黑石將这四大家之计挫败,太贞帝也不愿过多停留,当即离开了降妖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