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玄远虽得了朱果,面色却不好看。
穆清躲在暗处,看著这行人的爭端,心中好笑。
这四大家的修士,若是有外敌在此或许还会短暂齐心协力,可若是没有外敌,互相之间,第一时间便会背刺。
这样的盟约,又如何能够成得了大事?
“现今看来,我只需要耐心等候,待到机缘出现后,这群人必会相互爭斗,届时等他们鷸蚌相爭,我再来渔翁得利!”
心中敲定主意后,穆清当即又掏出几张敛息符,將自己的身形收敛得更为隱蔽起来。
吴梡出言之后,消弭了一行人的爭端,王玄远这才將怒气压住。
“若是下次,纵使是失去仙人洞府的机缘,我也要出一口恶气!”
王玄远甩甩衣袖,不再去看李锦之三人。
只能说,张芝摇等人彼时安排人手之时,就不曾做好谋划。
派出的十二人,除却王玄远修为较高外,其余十一人无不是炼气六层以上的修士。
十二人都是修为相仿,无一人远超旁人,没有一个足以服眾的修士,自然会引来爭端。
更何况,四家修士本就包藏私心。
“诸位,若是这宫殿当真如此凶险,我等恐怕就要空手而归了!”
张弗指著太玄殿道:“纵使这是仙人遗留的机缘,可也要有命得到才行。王念德道友进去,不过瞬间便身死道消,实在叫人惊恐。”
张弗这番话点醒了眾人,那太玄殿看著空荡荡的一片,却暗藏危机。
机缘在前,也得有命获得才行。
王玄远更是神情凝重,其他人或许没有感受,但是他却能清楚的知晓,適才太玄殿之中传来一阵极为恐怖的威能。
那股威能,绝对远超炼气修士所能发出。纵使是王玄远曾经面对过大可汗与太贞帝,也不曾在二人身上领教过那种气势的威能。
集合十数人法力,凝结而出的金光,不过是瞬间能被那威能碾碎。
王玄远心中一个念头不可遏制的升起:“这宫殿之中,必然存有筑基之法。”
就在各人心思各异之际,吴梡却留意到自己族中一名修士佇立在石碑前,迟迟不语。
“吴懿,你可是有何发现?”
吴梡隨之来到吴懿身旁,问道:“为何盯著这石碑?可是石碑有何异象?”
这名唤吴懿的修士,是而今吴家中最为年轻的炼气六层修士,不过弱冠之年。
单论修行资质,这吴懿不过三灵根,算是中人资质。
可无论是吴梡还是吴家族中宿老,都对吴懿很是看重,原因无他:这吴懿的才情悟性堪称一绝!
自修行开始,吴懿对於族中功法的领悟,都远超同辈。
族中很多法术往往都是由吴懿参悟后,一番简化才传给族中修士。
现在看见吴懿盯著石碑迟迟不动,吴梡当即便过来开口询问。
“兄长,这石碑上似乎藏著许多功法!”
吴懿指著石碑,道:“看似这些蝌蚪文跳动不已,但若是静下心来参悟,便能察觉到这些文字在不断排列,跳动的速度似乎也在变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