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吴懿这么一说,其余几位修士也对这石碑生出一丝兴趣,纷纷將目光投向石碑。
只是在吴梡几人的眼中,这石碑之上的蝌蚪文依旧是在不断地跳动,令人眼花繚乱。
一瞬间,几人的面色都显得有些尷尬。看来自己等人的悟性,確实比不过这吴懿。
吴梡与吴家另一位修士,对於这种情形倒是坦然,毕竟几人共处一族,早就知晓自己等人与吴懿之间才情上的差距。
不过四大家的修士並不知晓,穆清此刻也藏在一旁。
有了吴懿开口提醒,穆清也將心神放在石碑之上,细细感悟那些正在跳动的蝌蚪文。
穆清的修行资质虽然只有五灵根,但若是论起才情悟性,穆清却自觉不弱於人。
果不其然,就在穆清沉浸心神参悟石碑之后,便发觉石碑之上不断变化的蝌蚪文似乎开始逐渐放缓速度。
而隨著速度的放缓,那些蝌蚪文开始构成词句,似乎要形成一篇功法出来。
“莫非这太玄殿的传承,实则是在这石碑之上记录?”
穆清心中讶然,想起此前李佺所言自身修行的功法,便是在这石碑之上参悟所得。
想来,那李佺的才情悟性也远超常人,这才从中参悟出筑基之法。
“就是不知道,这石碑之中记载的功法,到底有多少篇?而今场上这么多人一同参悟,又是否会互相干扰?”
穆清心中担忧,石碑之上的蝌蚪文落入其眼中,却逐渐形成一句句法力运转、炼化灵气的要诀。
“罢了罢了!”
张弗嘆息道:“我是没有参悟出任何东西,不知道诸位可有所获?”
张弗话音刚落,剩余几人也是纷纷附和,都说这石碑上蝌蚪文跳动,令人难以参悟。
只是这些人各自心怀鬼胎,嘴上虽然说是没有任何参悟,可实际上都得到几句口诀。
仅仅只是几句口诀,就叫这些人受益匪浅。
光是日后修行上,炼化灵气的效率,都要因此快上不少。
“吴懿道兄,你可有何参悟?”
王玄远突然开口,问道:“我等才情拙劣,远不及道兄聪慧,不知道兄可有所得?”
王玄远此话刚说,吴梡便面色一变,正要替吴懿开口解释。
“这上面似乎,有筑基的法门!”
吴懿对於人心算计却不了解,望著石碑直愣愣道:“我所参悟极为零碎,大多只是炼气层面的修行口诀,不过偶有几句要诀,不像炼气能够做到,或有可能是筑基法门!”
吴懿的这番话,当即在王玄远等人心中掀起波澜。
筑基法门!
而今天地之间,灵气不过刚刚復甦,至於修行之路歷经五百年的动乱,早就残失。
纵使是四大家,对於筑基也不过是有些见闻流传,具体的功法则是一部也不曾留下。
此刻吴懿却说这石碑之上有筑基功法记载,怎能不叫王玄远等人激动。
吴梡眼见王玄远等人的面色,心中暗道不妙,当即上前一步,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吴懿脸上。
“放肆!这等大事也是你能乱讲的?筑基法门何等珍贵,岂是这一个小小石碑能够记载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