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弗望著经文,心中不舍,硬著头皮道:“真人若是想要机缘,大可借著筑基威能自取,何必设计我等炼气小修?”
张弗的话语声越说越小,直到最后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底气说完。
听见张弗这番话,王玄远几人面色大变,这廝究竟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,敢质问以为筑基真人?
莫不是平日里在那张家大族之中待久了,真以为天下处处都是受四大家统辖吗?
“住口!”
李佺还未开口回答,王玄远便站出来出声呵斥张弗,运转法力,卯足了劲头狠狠攻向张弗。
张弗闷哼一声,身躯当即被扫到一旁。
对於王玄远的这番举动,就连张家其余二人都不曾有任何异议。
“前辈,这廝口无遮拦,还望前辈恕罪,切莫动怒!”
王玄远押著张弗,向李佺跪扶,剩余的修士也纷纷跪倒在地。
一时间,因为李佺的介入,场上的形势瞬间便被改变。
穆清躲在一旁,却没有关心李佺与王玄远等人之间的爭端,反而在拼命记诵著半空剩余的两篇经文。
只是这筑基经文玄奥繁杂、晦涩无比,任凭穆清如何记诵,此刻也不过背下数百字。
“谁说这里是无主之地的机缘了?”
李佺也並未动怒,反倒是伸出手指,指向玉石宫殿上的牌匾道:“这上面以上古文字书写:太玄殿,莫非尔等认不出来?”
“此处,可是我太玄天法脉的仙人洞府!”
“尔等闯入,意欲何为?”
话到最后,李佺声音之中带了几分怒意,隱隱间有雷声鼓动,极其细微的电光开始在洞府之中瀰漫,遍布王玄远等人周身。
显然,但凡王玄远等人有一点异动,都会搅动电光,被雷霆当场劈杀。
噗通!
王玄远开始砰砰砰地磕起头,口中道:“真人恕罪,我等只是以为这洞府是无主之地,这才来此探寻机缘。”
“若是早知是真人祖上法脉遗留,我等又哪里敢闯入?还望真人饶命。”
李佺鼻中轻轻嗯了一声,没有再去理会王玄远等人,反而是將手中匯聚成光团的经文展开。
自袖口取出一本无字书卷,手中的光团重新化作经文,烙印在书卷之上。
王玄远等人不知这石碑奥妙,李佺却略知一二。
这整个洞府,太玄殿虽然是核心传承,可却没有任何办法进入。
凡是擅闯者,无一例外都是死路一条。
昔年李佺与当时的一眾师兄弟,也是想要闯入太玄殿,奈何死伤惨重。
唯有这殿外的石碑,其上的蝌蚪文看似跳动不止,实则是在不断显化太玄殿遗留下的功法。
只是想要获得石碑之上记录的功法,唯有两种办法:凭藉才情悟性参悟、或是凭藉法力镇压。
虽然这二人都能获取功法,却又有所区別。
参悟石碑得出的功法,无一例外不是阴卷,而借著法力镇压石碑得到的功法,则是阳卷。
这便是这石碑的神奇之处,彼时的李佺不过借著残篇太玄经修成炼气三层,如何有法力镇压石碑。
一眾师兄弟也因为强闯太玄殿,死伤惨重,根本没有余力镇压石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