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当年父皇身死时,並未將那七盏铜灯毁坏,朕或许便不会如此狼狈了!”
想起当年为了夺得皇位,围杀嘉景帝。太贞帝心中就一片懊悔。
倒不是后悔自己带领四大家围杀嘉景帝,造反登基。太贞帝是在惋惜当年未能及时保下一些传承。
大乾皇室虽然也是上古仙人法脉,但是曜真天的传承向来是单传。
唯有大乾天子才能掌握,若不是有部分传承留在金匱之中,太贞帝而今甚至连修行功法都未必能寻到。
最令太贞帝可惜,便是那七星法。
依照金匱之中剩余传承记载来看,那七盏铜灯不仅仅能用於截取天地灵机增添寿元,更是筑基宝物。
一旦施展成功后,能驱散外邪侵扰,成就曜真天七星筑基。
只可惜,这传承最为重要的部分,被当年嘉景帝垂死之际的手段毁去。
“陛下现在的处境,似乎很不好啊!”
一道声音打断了太贞帝的沉思,而后整个乾清宫便被数道禁制封锁起来。
“什么人!”
感知到乾清宫內的变化,太贞帝神色一变,不顾身躯上的疼痛,厉声喝道:“给朕滚出来!”
太贞帝强行鼓动仅存的一点法力,手中掐诀向著声音的来源狠狠攻去。
曜真天的功法確实不凡,太贞帝的术法之中,总是带著一股天地之威。
不过而今犹如风中残烛的太贞帝,其施展的术法,在穆清眼中不过如此。
这等程度的威能,莫说令穆清受伤了。恐怕就算是炼气四层的修士,想要接下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“陛下而今身躯不適,还是静心休养,莫要过多损耗法力为好!”
穆清挥挥衣袖,將太贞帝施展的术法轻鬆抹去,而后撤去敛息术显露身形。
“青老?”
看见穆清的瞬间,太贞帝眼神一凝,而后强大精神道:“青老深夜闯入朕的寢宫所为何事?不知道擅闯皇宫可是死罪吗?”
听到太贞帝这般装腔作势的话语,穆清哂笑一声。
“陛下,对於你我这等修为的修士而言,天下又有何处去不得呢?”
“况且,老夫此次前来也是为了助陛下解决问题。”
“解决问题?”太贞帝压制著体內蛊虫的动作,道:“不知道青老有何妙法,能解决朕这身子里的问题?”
“莫不是——”
说到此处,太贞帝停顿了一下,而后眼神幽暗盯著穆清开口道:“前些日子,承清山上得到机缘的人,实际上是青老?”
“陛下莫要试探老夫了!”
穆清笑著摇摇头,道:“老夫遭受张家修士的蛊毒之术后,便当即离开了那承清山,至於之后究竟是谁家的修士胜出,老夫实在不知。”
承清山机缘重要无比,穆清自然不可能承认。
甚至为了防止承清山洞府泄露,穆清离去前还特地设下禁制隱去其位置。
反正留下的种种痕跡都证明是张弗等人夺得了机缘,穆清而今死不承认,任凭他人如何怀疑也没有半点证据。
对於除却张家外的势力而言,与其想著如何试探穆清,倒不如先查清张家。
听到穆清的解释,太贞帝心中暗自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