乾清宫內,此刻的太贞帝身上气势越发强横。
隨著將穆清给的五枚还灵丹尽数服下后,太贞帝便开始全力运转心法,试图將心口的蛊虫炼化。
“这青老的丹药当真不凡,若是日后朕修行有成,创建宗门也好、王朝也罢,都要为其留下一席之地,为我所用。”
感应著自己不断恢復的身躯,太贞帝对於穆清也不由得升起爱才之心。
毕竟阅览过曜真天传承的太贞帝清楚知晓,上古之时,丹师在修士群体之中究竟有多珍贵。
也因此,太玄天法脉虽极少与其他修士爭斗,在上古之时却已经地位崇高。
体內还灵丹的药力已经所剩无几,太贞帝运转全身法力,想要借著最后的药力一鼓作气,將心口的蛊虫尽数炼化。
若是穆清在此,便会发现太贞帝此刻运转的功法,竟然不是七星二辅要解,而是牛镇带回的那些筑基残篇经文。
在太贞帝得到这些经文后,便將其融入了日常修行,而今早已成为其心法的一部分。
就在太贞帝调动所有修为,正要將蛊虫炼化乾净之际,还灵丹的药力却在瞬间消失得一乾二净。
“怎么会?”
太贞帝面色难看,內视自身,看著心口处几乎消失的蛊虫充满不甘。
只差一点便能將其尽数炼化,偏偏药力在这时耗尽。
若是说药力差了一截,太贞帝还能说是自己此前估计错误。但这只差一丝,分明就是穆清在算计自己。
念及此处,太贞帝脸色难看。
“青老真是好算计!真叫朕佩服!”
太贞帝沉默半晌后,隨手抓起一张符纸將其激发。
不过片刻,便有一道身影出现在太贞帝身边,正是而今太贞帝培养的暗卫。
“你明日去一趟降妖司,寻青老,就说他提出的条件,朕答应了!”
顿了顿太贞帝补充道:“告诉青老,这一次真希望彼此都能开诚布公。”
对於自己给穆清的经文是篡改过的,太贞帝心中没有半点负担。毕竟而今这个世道,作为修士若是没有点算计早就被人吃干抹净了。
太贞帝唯一遗憾的就是,自己的这点伎俩没有哄骗到穆清。
若是真的能够借著一篇被篡改的经文,就换来根治蛊虫的丹药,对於太贞帝而言,无疑是血赚不亏。
现在伎俩被拆穿,无非是重新和谈。
不过对於太贞帝来说,现在的主动权却全部落到了穆清手中,自己这蛊虫之患能否根治,全赖穆清的手段。
想到此处,太贞帝面色便不好看,对於张家的怒意也更为浓烈。
“张芝摇,张家!朕必定不会放过你们!”
“於公於私,朕都要清算你们!朕要好好查清,你们究竟是何方势力!”
与此同时,穆清正在宅院之中看著手中的文书,面色无比凝重。
这文书是穆清从乾清宫顺来,正是此前太贞帝翻阅的张槐园墓葬品。
看完这文书后,穆清终於理清楚而今张家的来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