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人说到这里,皱起了眉头。
年轻的脸上流露出困惑,道:“但我不能理解,
“他明明第一时间赶到这个基地,还破坏了地下通道出口。
“然后,却不杀死人,只是困在那里,
“这明明是一种看起来,要让里面人被困死,
“甚至困死前,里面的人还会相互残杀。
“如果只是这样,他还没说话前……
“我会觉得他仅仅是很恶趣味,比喜欢杀人更恶劣和阴毒。”
年轻人说到这里,脸上困惑越深了。
阮明玉霞微笑了起来,欣慰於自家侄子至少愿意问。
她不介意很多东西,但很介意看中的年轻人连发问的勇气都没有。
只要年轻人有勇气,她就非常乐意帮他提前支付成长的代价。
“那么,在他刚才说完那句话后,伱才觉得奇怪和彆扭?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就对了,因为啊……那不是普通人的境界了。”
阮明玉霞感慨嘆了一声。
“如果他是大德高僧或者道行高深的道长,我认为这很合理。
“那是他人经过许多经典典籍和世事磨练后的心,坚强而强大。
“但那是一个十六岁的少年!
“於是就连我看来,那也是属於『妖!
“一种不正常的妖!
“他不应该在这么年轻,就好像天然具有这种『道的属性。
“视万物为芻狗,被袭击的最后处置不喜也不悲。
“甚至於,他还平静的给那些人留下一线生机……
“你是不是感觉到,他在你心里,现在变得很高很远?”
阮明玉霞忽然在最后,问自己的侄子。
年轻人立即眼中有惊喜的光般,用力点头。
她笑了,也是轻轻点头。
她也不介意组里其他年轻人凑过来听,悠悠的解释道:
“因为啊,那样的话中透出的思想深度、思想模式。
“已经渐渐地脱离了人类的简单感性或者理性。
“他在渐渐变得像它,是这样吧?
“他看不起那些圣光教会的人,以及基地里非圣光教会的人。
“在那个少年眼里,恐怕都只是一人。
“不是善良,不是好生之德!
“他把自己摆在了一下更高等的位置,俯视著我们!
“是的,所以他才能那样平静的受了袭击却並完全杀死,
“只有他那样认为和解释,才会留下一线生机。”
小组许多人都恍然明悟般,觉得组长说得太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