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他们会觉得彆扭。
恐怕那个少年,现在是一个神性的存在!
像天道一样的无情存在了!
已经只是具有人的外表,却没有人性了!
他们心里这样想和这样说著,忽然就觉得平衡了。
而有些人则没有那样,反而是藉机上厕所的溜走了。
这两人,一个是年轻人,一个是年长的大叔。
年轻人好奇的问大叔为什么也溜了出来了。
大叔哈哈笑了笑,道:“透透气而已。”
“肯定不是!”年轻人有双褐色眼睛,很有灵性。
“你小子就是机灵,所以才跟著跑出来透气啊。”大叔狡黠回答。
“我觉得组长说得……有点偏激了。”年轻人也有些困惑。
“是啊,”大叔轻笑一声,“她太自以为是了。”
“可是我也觉得有点奇怪呀。”年轻人不解。
“什么道和神的解释,都是虚的,假的,你要看透本质。”
大叔偷摸出怀里的半瓶红星小瓶装酒,抿了一口,满脸美滋滋,冷笑道:“人类就是这么垃圾的,妒忌,全是妒忌!”
年轻人听到重复的妒忌后,忽然好像想明白了什么。
“大叔,你是说……他们是在妒忌,我也是在妒忌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“啊!”
年轻人確实有灵性,很快面露不服的难堪,又转眼黯淡下去。
“是。”
“这就对了,要虚心承认!”
特工出身的大叔小心翼翼收回酒瓶,嘿嘿一笑。
“那个少年变得太强了,也太友善了!
“一个不是纯粹善良无私,又不是绝对暴力残忍,是他们掌握不了又必须高高在上仰望,不断猜测的超级个体……
“那得让普通又卑劣的人类们,感到多么绝望啊!
“他好似一座越来越高的山,越来越神圣,他们永远摸不到顶。
“同样是人类出身,凭什么他能那么优秀,还在不断的变得更好?
“我们就只能在山底下,当一堆烂泥呢?!
“所以,你会怎么做?”
大叔目光在这时,有些幽深。
年轻人却摇头,道:“把他异化成非人,把他捧起来,这样就不会感到难受了……不过大叔,你这也很偏激啦!”
“小兔崽子!这么早慧容易谢顶啊“
大叔弹了他一个脑门粟子,然后哈哈笑著,转身离开阳台。
年轻人嘟囔著跟上,觉得不服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