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界,玄天宗。
“易寒知!你知不知道你今日在做什么!”秦天霄怒骂道。
然而,面对秦天霄的指责,易寒知却显得异常平静。
“寒知知道,宗主若是要罚,便罚吧。”
秦天霄见状,更是怒不可遏,指著易寒知的鼻子大骂道:“你果真被那妖女迷了心智!你还记得你当初参加大赛时所说过的话吗?”
易寒知沉默了片刻,低声说道:“寒知没有忘,可是……雪夭她……”
“够了!”秦天霄打断了易寒知的话,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“从今日起,你便待在这里,一步也不许下山!直到你將轩辕剑完全掌握为止!”
说罢,秦天霄也不再给易寒知任何解释的机会,施法將整个山峰设下了结界,怒气冲冲地离开了。
易寒知看著那结界缓缓升起,將自己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。
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窒息感,心里想的全是顾雪夭的那句话。
『你若是帮顾玹溟,便是我顾雪夭的敌人,绝不留情!
……
深夜,万籟俱寂。
顾雪夭安静地躺在红鸞帐內,宛如沉睡的美人。
幽暗的寢宫仿佛被一层神秘的纱幕笼罩著。
摇曳的烛火在这片静謐中闪烁著微弱的光芒,昏黄的光影在墙壁上不停地晃动。
时间在这无尽的寂静中悄然流逝,不知过去了多久。
顾雪夭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,如同受惊的蝴蝶翅膀一般,缓缓地睁开了双眼。
动了动身子,锦被背摩挲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顾雪夭缓缓地靠在床头,透过一层红纱帐的缝隙。
看著那跳跃的烛火,恍惚间觉得这火苗就如同自己那飘摇不定的命运一般。
思绪万千后,顾雪夭的双脚缓缓从锦被中移出,踩在冰凉的地面上。
这丝丝的凉意透过脚底传遍全身,让脑子稍微清醒了一些。
隨后,顾雪夭便扶著床沿,试图站起来,却一个踉蹌,差点摔倒在地。
此时的她,宛如风雨中摇摇欲坠的残花。
在这寂静而诡异的寢宫里,显得格外的柔弱与无助。
良久,顾雪夭才缓过神,有些嫌弃地看了看自己身上早已经破烂不堪的衣裙。
不仅如此,还散发著一股让人难闻的腥味。
顾雪夭实在无法忍受这种味道,於是,便走到偏殿想要拿起新的衣裙换下来。
但却又犹豫了一番,最终还是拿起一套轻衣薄纱,走出了寢宫。
就在顾雪夭前脚刚离开修罗殿时,血澜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走了进来。
掀开红纱,却不见顾雪夭的身影,顿时慌了神。
……
在后山的某个僻静之处,天山池。
月光如水洒在池面上,波光粼粼,宛如一面银镜。
顾雪夭迅速褪去身上的衣物,那如玉般的肌肤在月色的映照下,泛著一层柔和的光。
然而,当露出那满是窟窿的伤疤时,这美丽的画面瞬间被打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