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岳背完,暗暗深吸口气,將纸还给夫人,眼神无意间落到她纤细的手上,连忙收回视线。
沈知韞当著他的面,伸手撕毁纸张。
“背来听听。”
秦岳拱手,將刚刚所背的东西一一说来。
一字一句,没有丝毫差错。
沈知韞笑道:“记忆果真不错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愿意过刀尖舔血的日子,留在这里为我办事,我替你谋个安稳前程。等我回来,你若是想好自己的去处,我可以帮你安排一番。”
她把话说得明白。
秦屿低头拱手,神色恭敬。
“是,属下明白。”
秦屿走后,沈知韞又派人把店铺的掌柜叫来,一一吩咐他们事情。
她走之后,天高皇帝远,这边的情况便只能靠他们了。
总要敲打一下,免得徒生心思。
时隔多日,沈知韞见到兰香,別人都叫她兰掌柜。
她回话时,口齿伶俐,条理清晰,一瞧就是精明能干之人。
沈知韞低头翻阅帐簿,果然,帐簿上显示店铺的利润每月增长不少。
她私下暗访过,別人都说这位兰掌柜待人接物无一不叫人妥帖。
沈知韞心想,可不得妥帖?
不然如何应付得了汪映葭那样难缠的人?
兰香是本地人,后来才被汪映葭收到身边,靠著聪慧得了她信任。
兰香说罢,忍不住心中的激动:“夫人,若非夫人当初相助,我也不会有今日。”
她真心实意感激。
说话间,下意识摸了摸小腹。
前些日子大夫说她怀孕三月。
夫君对她看重,她孕有子嗣,可谓是人生欢喜。
“我一定尽心报答夫人恩情。”
闻言,沈知韞笑道:“何须如此?你替我看好铺子就行。”
“顺便,办一件事……”
……
隨后两日,府內一顿忙碌。
等到要走的这天,不少百姓乌泱泱一片,堵在將军府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