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听说气到心口生疼!”
闻言,陈玄策脚步一顿,直接对管家说:“非议主家,去把那几人发买了。”
管家一怔,连忙应是。
那几个下人显然听到了,纷纷跪地求饶。
陈玄策视而不见,进院去找母亲。
陈母终於见到儿子,泪眼婆娑地打量著他:“回来了,瞧你如今都瘦了。”
两人诉了一番思念之情。
陈玄策问道:“听闻母亲身子不適?明日我拿著令牌去请太医帮您瞧瞧?”
陈母一顿:“没事,老毛病了,偶尔发作一下。”
“你今日面圣,皇帝如何说?”
闻言,陈玄策神色从容:“皇上赏我平叛有功,升了官,这次特意把我调回京城。”
陈母拍手大笑:“这是好事啊。”
眼神带著些许冷意。
好啊,这沈氏居然敢糊弄她!
陈玄策笑了笑:“日后就可以留在京城陪您了。”
陈母闻言,眼中又落了泪:
“好、好,母亲日后可以好好陪著你,也不知道还有多少活头……”
“別说这话。”
陈玄策道:“您活著好好的,我也安心。”
“是是,咱们一家人聚在一起,母亲心里头也快活极了。”
一旁的邱妈妈见状,忍不住替她抱怨:“老夫人,奴婢实在看不下去,今日夫人她……”
“你怎么上了年纪,如此多嘴?”
陈母显然变了脸色,急急打断她。
陈玄策察觉有异:
“这是怎么了?”
陈母笑著敷衍过去,邱妈妈显然有话要说,但当著陈母的面,却不敢再说什么。
两母子说了会话,陈母累了去休息,陈玄策却叫住邱妈妈,问她今日发生何事。
邱妈妈眼神闪烁:“老夫人告诫奴婢,奴婢不该说,还请將军不要为难。”
“也罢,那我作为儿子,就体谅母亲的好心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。
留下一脸错愕的邱妈妈。
不是……难道將军不该询问清楚究竟发生何事?
见將军已经走远,她只能咬牙回去,老夫人还等著她回话。
另一边。
沈知韞回到自己的院子,叫人给陈屹川在这里安排一个房间。
原先他是住在陈母的院子里。
既然打算掰正陈屹川的性子,就绝不能让他和陈母待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