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氏,外头那些谣言可是与你有关?”
沈知韞自然否认:“与我有何关係?”
闻言,陈母却未打消怀疑:“你想要藉此闹大,故意逼我打杀汪映葭?”
沈知韞笑了:“母亲不如查查府中的下人,怕不是被人收买了这才传出去。”
“正如母亲所言,玄策得皇帝看重,木秀於林风必摧之,多少双眼睛盯著他?”
陈母惊疑不定,暗暗思索。
沈知韞回去后,私下也派佩兰去查查看。
隔日参加文会,沈知韞与陈玄策並坐马车而来。
“我听母亲说了昨日之事,她担心我才怀疑到你头上,实在对不住,你別放在心上。”
陈玄策温声解释。
沈知韞扯扯嘴角,应了一声。
一路无言。
到了府邸,马车停下,沈知韞与陈玄策並肩入府,看著身影,只觉得般配得紧。
只是陈玄策正好遇有同僚,沈知韞跟在府上侍女离开。
走到一半,却见地上落著块玉佩。
侍女左右看了一眼,捡起玉佩细看:“怕是府上客人无意间落下。”
沈知韞微微皱眉,觉得这块玉佩眼熟,伸手接过。
刚入手便觉得触感温润,再仔细一看,神色顿住。
侍女道:“这玉佩看不出是谁,奴婢拿去管家那边……”
正好这时,前头有个长隨疾步走来。
目光定定地落在这块玉佩上,难掩欢喜:“找到了!”
“这玉佩是我主人所有,刚刚落在半路。”
闻言,侍女鬆了口气:“倒是凑巧。”
沈知韞抬眸看向这人。
是陆文进。
上辈子的锦衣卫指挥使。
她將玉佩递给侍女:“以防万一,还是得问一句,这玉佩上刻著什么?”
陆文进不假思索:“底下刻著昭昭二字。”
侍女见他说的没错,连忙把玉佩递给他。
陆文进含笑接下,又朝沈知韞行了一礼:“多谢夫人。”
“您拾到玉佩,免我被主子罚,改日定亲自上门拜谢。”
沈知韞客气道:“不过一个玉佩,何足掛齿?”
说罢,两人分道而別。
沈知韞无意识攥紧手心,这究竟是有意设计,还是正巧撞上这事?
像是更沉不住气。
沈知韞又想,自己能想到这层,他怎么会想不到?
果不其然,宴会中途,一旁伺候的侍女无意间將水洒在她身上。
秋月不悦:“怎的毛手毛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