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还在搜查。
若能证实有异,那么如今得势的皇子就该胆战心惊了。
正巧,皇帝名下子嗣不多,皇子更少,仅有五人。
其中一位皇子不过出生两年。
端王一死,是谁获利最大,便最先嫌疑。
陈玄文心想,这么好的机会,无论是为了震慑他人,还是以儆效尤,他都不会放过裴景诚。
另一边。
张婉怡邀沈知韞上门做客。
“府上的事情总算解决了,皇帝亲口下旨为陈將军证明清白,日后无人敢说什么。”
沈知韞笑著应了一声。
张婉怡见她如此,不由讚嘆:
“这些年你確实比我更沉稳。若是我,怕是惊慌失措,脑中早已是一片空白。”
“本想著这事平稳了,谁料陈老夫人又出事……”
陈府的情况,有心人打听一下便能知晓那位陈老夫人因心忧儿子,一时竟急火攻心,中风了!
据说陈將军特意请了善於此道的姜太医精细照料著。
闻言,沈知韞轻嘆了口气:“这事谁也预料不到。”
“也是。就是可怜你了。”
张婉怡听说了不少,沈知韞待陈老夫人一向温顺恭敬,不少相熟的人以前都是亲眼见过。
不过私心来说,陈老夫人精明,能拿到管家权也是件好事。
左不过有那些婢女下人伺候著。
沈知韞作为主母,头上无人管束,倒也自在。
在这边坐了一下午,沈知韞便打算回去。
经过她名下的珍玉阁时,她下了马车,进去看看。
平日里哥哥有要事告知她,便是通过玉珍阁的自己人。
掌柜见她过来,连忙过来低声道:“老爷今早刚送信过来,正要告知您一声。”
在翻看帐簿之时,沈知韞不动声色地接过信件。
这段时间,沈行之正对付戎狄之事,不知有何事要告诉她。
是与戎狄有关?
正想著这事,耳边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,她瞬间心神一凝,抬头看去。
裴景玉?
“沈夫人,好巧。”
他主动走来,气势却无形逼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