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隔许久,都没见到他们的消息。
陈屹川这几日倒是受了点苦。
原先被家里人金尊玉贵的养著,即便到了朔风也不曾见过外头的血腥一幕。
这次坐在马车上,自己偷偷往外看,见到那些劫匪,倒是被嚇到了。
可惜他们在路上,又不能及时看医。
陈玄文这才觉得前些年娇纵著陈屹川,倒是把他养得太过精细。
“下次士兵操练,我把屹川也给带去。”
他发了话,陈屹川满脸推拒却不得。
快到朔风之时,早早得到消息的李汉升带人前来接应。
“將军!夫人!”
远远的,便听见这人高呼一声。
陈玄文挥手应他。
沈知韞这段时间坐马车累了,偶尔骑马,见他过来,露出抹笑意。
李汉升策马而来,快到时翻身下跪:“见过將军!见过夫人!”
“终於回来了!”
许久未见,他还是那副憨笑爽朗的模样,腿伤也早好了。
李汉升脑中一算:“都快七八个月没见了。”
算上来回的路程差不多。
陈玄文叫他起来,问他城中情况如何。
虽说他与朔风將领时常通信,可信上所写,到底不如他说的真切。
闻言,李汉升回话:“城中將士一切安好,之前沈行之將军过来领兵,將士们也听从他的安排,就是这段时间戎狄小动作不断,著实恼人。”
说到戎狄,眾人纷纷看过去。
“赤那这傢伙更是滑手,抓了他这么久都没抓到。”
“就前几日,沈將军本来就要抓到赤那,又被他逃走了!”
说起这事,李汉升显然鬱气不减,眉头一瞪,满是燥意。
“也不知道赤那为何这般精明,竟能早早察觉,逃走多次。”
陈玄文道:“赤那年轻时统一戎狄,不容小覷。”
却看了沈知韞一眼,知道是背后有人告密。
看来这人的位置还不低。
多次暗中帮赤那。
这人……
上次沈知韞告知他这事,他也暗中查过。
人选,是有几个怀疑的,只是不大確定,得当场见了这几人再说。
沈知韞知道的比他更清楚。
恨不得替兄长当即把叛徒抓出来。
只是李汉升说兄长得明日下午才回来,这才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