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他们表明了自己的身份,到各处屋子里搜查一番,找出不少人。
很快,那十几人都被带过来。
他们也多神情惶恐,再看身上,皮包骨头,也是艰难。
李汉升问他们:“你们可知劫匪从何而来?是哪里的人?”
沉默几瞬,终是有人大著胆子说道:“有、有,我躲在地窖里头,听他们说是……东风寨的。”
闻言,沈知韞眉头微皱。
这是怎么回事?
李汉升念著这个名字:“东风寨,不是在北边那块吗?怎么跑到这来?”
“再说……半年前这东风寨似是闹出什么事情,好像散了?”
出什么事了?
沈知韞心中记著这事,打算等会问问看,又道:
“你可知道他们的落脚点,或是听到他们要往哪里去?”
留这一群人,显然是大患。
可惜他们回来路上,带著几十箱行装粮草,又拖家带口,不便绕路,如若不然,路上就能处理这群劫匪。
那人迟疑:“他们就在这块地方,守著某处做著杀人灭口的买卖,我之前还见其中几人又来村子里,阿东媳妇来不及躲,被他们给抢走了。”
闻言,沈知韞与兄长对视一眼。
既然如此,他们定有人手打听到他们的动静。
何不守株待兔?
於是,沈知韞派人分出一袋粮食给他们充作口粮,隨后便在村子里暂居下来。
这日晚上,简单吃过乾粮,沈知韞便叫几位將领一起过来商议对策。
“按照我们之前所说,遇到劫匪先不要打草惊蛇,暗中跟著他们,找到他们的老巢,再一网打尽。”
免得有人逃走,回去通风报信。
李汉生应好。
商议完之后,沈知韞又安排將士巡逻村子,又叫人策马去周边打探消息,查看是否有其他动静。
沈行之见她如此周到,心中也安心几分。
看了眼一旁的佩兰等人:“你手中亲兵少,还是得要些人手。”
沈知韞闻言心有所动:“兄长是要给我送人?”
佩兰、紫苏便是他的人。
沈行之在外这些年,阴差阳错之下收了一些妇人,她们不比男儿差,也能打起武器杀敌上战场,沈行之见她们得用,也收编成一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