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人数不多。
紫苏、佩兰便是从中挑选而来。
沈行之应是:“当时想著你平日只是出入府邸,无需那么多人,可今时不同往日,你想要搏一搏,自己得把性命放在心上。”
“这几日我分一波亲兵去守卫你的安危,来日你可再亲自挑选一些得用的。”
沈知韞自然觉得好,也不和他客气。
沈行之又道:“练武一事,你也要安排上。”
这事沈知韞早有准备。
以前练过一些手脚,后来嫁人后被养得富贵,前段时间跟著练武,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便大汗淋漓。
一切从头练起,总是艰难。
沈知韞应好:“这事我已有安排,每日都抽出时间练武。”
想到今日这村村民说的东风寨一事,她主动开口:“之前兄长曾说,秦岳找你相助?”
当时信上只是简要提起一嘴。
具体的,她后来忘记问了,也是今日说起才想起来。
闻言,沈行之想起来了:“嗯,约莫半年前,他主动求助於我,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帮了他一把。”
“那时我抽出时间亲自见他,一番交谈,確实如你所说,是个非同寻常的能人。”
“怎么了?可是有什么问题?”
他紧紧盯著沈知韞,看似漫不经心。
这样的人物,妹妹又是如何认识的?
还叫自己帮他一把。
看样子关係倒是非比寻常。
此时夜深寂静,沈行之刚回来,便跟著妹妹出城,再加上今日赶路一日,难免有几丝疲惫。
他轻敲桌面,挑眉问道:“那人是什么身份,你还不打算从实招来?”
沈知韞垂眸,有些迟疑要不要和兄长坦白这人的身份,毕竟刚刚村子里的人还说是东风寨的人作孽,她还想著收用此人,就怕其中有什么误会:“他啊,就是……”
她抬眸看著兄长,直接说道:
“秦岳曾是东风寨的寨主。”
“之前我曾助他一次,与他才有交集,看重他的才能,才叫兄长帮他一把。”
“不过兄长为何没有留下秦岳,他后来又去了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