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见她,我就想当初我与兄长都跟在父亲身份,若是我继续习武,或许也和她一样……”跟著父亲上阵杀敌。
各人都有各人的烦恼,英娘如今年岁长了,父亲也不让她继续打打杀杀,只希望她能安稳下来,找个好夫婿。
英娘却想著女承父志,替父亲分忧,两人想法不同,总归替对方著想。
英娘拿此事请教她,沈知韞想个策略说服她父亲。
沈知韞摇摇头,不再想这个:
“符將军所言,要与我们协力相助,你觉得可好?”
沈行之道:“此人虽略显世故,却並非奸凶险恶之人。若是与他携手,未尝不可。”
沈知韞却道:“只是这东风寨之地,恰好靠近永昌城。我们要处理的流寇多不在此处。”
原先已定好一路上的安排。
见她有了决定,沈行之应好。
若她毫无主见,反而更糟。
当晚他们好好休息,隔日沈知韞就去看了將士们。
过去时,他们正在操练,一日都不敢疏忽。
不过休整一晚,看上去精气神也好了不少。
沈知韞又去见了那群女子。
昨日她托符固安在城中找到空屋子用来安置这群女子,又派人给她们送了热水,吃食,还拿来一些换洗衣物和药物。
过去时,门口正在扫地的女子瞧见她,当即一愣,期期艾艾地唤了一声大人。
沈知韞见她手臂还带著伤,温声问她:“手上的伤势可处理了?药物可够用?”
闻言,她点点头:“够用够用。”
“大人里头请坐。”
她连忙过去引路。
因沈知韞派人救出她们,她们心中是万分感激。
烈性些的女子早已一头撞死或是咬牙自尽,她不敢,哭著求著活下来,只是想活著。
如今总算重见天日!
心中对这位大人怎会不感激涕零?
这边的房屋也简单,就是个大堂,里头摆了一排的床榻。
永昌城这些年货物流通好,不少商贩都过来做买卖,房屋也紧凑。
也是这段时间战乱,死了人,后来清理出来的,正好符固安拿来给她们用。
两个通铺,昨日三十多人都睡在里头。
虽是拥挤了些,总比在土匪寨子里头来得舒坦自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