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羡慕陈玄文的好运。
手下既有秦岳这般的悍將奇才,又有沈夫人这般的智谋知己。
可他们不知,秦岳所效忠之人是沈知韞。
他察觉近日大乾局势动盪。
主动来找沈知韞。
她听闻,见面之前已有察觉。
他们约在兵营里见面。
帐內,秦岳孤身而来。
他见沈知韞时,拱手行礼。
“不必多礼,你今日见面,有什么事?”
秦岳未语,而是看了眼她身后的佩兰和秋月两人。
“主公,还请屏蔽左右。”
沈知韞一顿。
佩兰暗暗皱眉,她自认对夫人忠心,这人要说什么,连她也不能听。
沈知韞应了他所求。
等她们退下后,帐內只剩他们两人。
沈知韞道:“现在可以说了吧?”
秦岳抬眸看她。
这眼神格外锐利,像是要看穿她的心思一般。
她一顿。
倒是不慌不忙地看回去,这才发现秦岳长得一副稳重英气的好眉眼,虽比不上京中如今人人追捧的风流恣意之態,但叫人觉得格外信服。
更別说他手中还有真本事。
无怪那些人明里暗里想要秦岳这人为自己所用。
秦岳却说起另一件事:“这么久了,还未正式向主公道歉,上次主公带人前去剿匪,那群东风寨的劫匪曾是我手下的人,可惜我没能约束好他们,也不愿杀了他们,只放他们离开,没想到最后闹出那事。”
沈知韞道:“他们果然和你有些许关係。”
“你留他们一条活路,他们自寻死路,你与此事毫无关係。”
闻言,他似是笑了一下。
“当初我立下规矩,不少人就心有不满,只是被我强压下去。”
“后来世道更乱了,他们不愿隨我杀敌,我便放他们离开,没想到他们做出这等不堪之事,伤及许多无辜百姓的性命。”
沈知韞静静听著。
秦岳突然说起东风寨一事,显然不只是为了道歉。
“我曾想著,若是世道安稳,没了战乱,他们都是靠力气吃活的汉子,说不定还能找个搬运、看家的活计,也是能赚些银钱,活得安稳,何苦走到这般。”
“当然,如今是他们恶有恶报。”
“我又想,这世道何时能够安稳下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