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样,大概十日后,他们就靠近益州。
大军前行的动静十分明显。
远远的,便有其他將士察觉。
原先是督师孙禄堂前来平乱,可惜久攻不下,如今便僵持在这。
见有数万大军前来支援,当即欢喜,特意前来相迎。
“可算是等到诸位了,如今还需诸位將军相助。”
他是个圆滑之人,初初见面便弯得下身子。
甚至察觉领军之人是沈知韞之时,微微变了脸色,隨后笑道:“这位便是靖安郡主了吧?果真巾幗不让鬚眉……”
沈知韞敷衍一笑,没空和他閒聊,只想著儘早安顿下来,叫眾人好好休息一番。
十几日的奔波,眾將士难掩疲惫。
孙禄堂却目光灼灼地看向秦岳,露出惊嘆之色:“这位就是前段时间威名赫赫,逼退蛮夷的秦岳小將军吧?幸会幸会。”
相对於这个美貌或许比才能更出眾的沈知韞,他显然对多次成功奇袭敌军的秦岳更感兴趣。
秦岳沉稳,拱手行礼。
他连忙扶起:“日后战事还需倚靠秦小將军,何须多礼?”
沈知韞累了好几日,轻咳一声打断他,问起军营的安排。
“我手下这些將士奔波十多日,还需好生养精蓄锐一番,不知军营场地可曾安排了?”
闻言,孙禄堂看了秦岳一眼,笑著回她:“自然早已安排好了。”
“我这就叫人带你们过去。也是我不好,太过心急战事,一时疏忽了,今晚备上接风宴,还请郡主与秦小將军赏脸……”
沈知韞隨意拱手,便带著將士先去休息一番。
整顿好后,秦岳主动来见她。
问她后头可有什么安排?
可是要听从孙禄堂的话?
闻言,沈知韞缓缓摇头。
她们虽是前来支援,可也要看看这领军之人的性子如何。
这行军路上,离了朔风之地,除去战乱之外,沈知韞亲眼看见如今时局动盪,一路上见到不少逃难的百姓。
刚刚来此地驻扎时,却见孙禄堂名下的將士特意准备好酒嘉宴,她问了一番,这宴席可是常態,並非只有为她们接风而特意准备。
见状,沈知韞看出孙禄堂为人如何。
又怎会甘心听从他的安排?
只是初来乍到,这接风宴还是得去一趟,认识一下其他將领。
秦岳见状,瞭然:“主公放心,我知道要如何做了。”
接风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