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禄堂很是热情,连连朝沈知韞、秦岳两人举杯敬酒。
沈知韞饮了两杯,后面的都推却了。
秦岳也是。
孙禄堂看在眼中,神色不变。
秦岳见在场將领都在,主动问起日后的行军安排。
一说起这事,原先推杯换盏的將领们神色微落。
孙禄堂摇头嘆息:“你是不知道啊,这张传兰早已在城中统领尽十年,却辜负先皇信任,竟举兵造反,可怜城中百姓……”
“他倒是运气好,自己不懂打仗,可手下厉害的將领不少,城中人又多,硬生生將城死守下来。”
“里头都是我大乾的百姓,他们以无辜百姓的性命为威胁,逼我们退兵,我等如何忍心?投鼠忌器啊……”
闻言,沈知韞明白了。
张传兰守城,主要以城中百姓为挟持。
毕竟张传兰是叛军。
他们这些將领却还是大乾的官员,要是做得太过,传出去了,怕是自己这身官服也保不住。
因此,他们畏手畏脚,眼睁睁地看著看著叛军坐大。
这事,可不好办了。
沈知韞与秦岳对视一眼。
“听说前段时间沈郡主奇招逼退敌军?正好这次过来,也替我们想想招……”
“是啊,不然皇帝怪罪,我们如何是好?”
“据说秦小將神勇非凡?下次攻城,与张传兰名下那几个人对打一番,將其一一打下,助我们破了这城,到时候定然皇帝嘉赏,青史留名……”
沈知韞看著这些人。
突然觉得很好看。
他们口中希望她能助一臂之力,儘早解决这叛军一事。
可她却看出,他们眼中的不以为意和暗中打量。
孙禄堂又举杯敬酒,眼带殷切:“明日攻城,便要仰仗沈郡主相助了。”
“郡主放心,把將士交给我,我定叫他们替郡主立下大功。”
他把话架在这里,沈知韞却不打算应下。
“將士今日才到,还未休整回来,怕是明日攻城依旧疲敝,还需依仗大人的兵力。”
沈知韞把话踢回去。
孙禄堂暗暗轻嘖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