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韞就在旁边听著。
终於,他交代完所有人,示意他们可以退下。
房门打开,眾人一一离开。
落七守在门外,再將房门关上。
沈知韞坐在一旁,一言未发。
屋內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陈玄文忍不住变色,轻咳一声,却是咳出血来!
沈知韞一顿,將手帕递给他,叫他擦拭。
陈玄文接过,擦掉下巴的血渍,目光落到这手帕上,又抬眸看向沈知韞:“……这便是你送我的生辰礼?”
沈知韞对他四目相对,略带奇异地看著他。
他果然知道了。
自己做的这些举动,没想过能彻底瞒得过他。
他果真厉害。
沈知韞笑了。
“夫君这是什么意思?”
陈玄文第一次以冷漠、苛刻的目光看著她,像是破开她虚偽的美人面:“你为什么要害我?”
“为了陈玄策……恨我假冒他的身份?”
不然他实在想不出她为何要这么做,明明他们是荣辱与共的夫妻……
沈知韞看著他带著扭曲恨意的模样。
这辈子他自然不懂。
沈知韞依旧否认: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她收回手,退后两步。
陈玄文气笑了:“你还在装!”
“你究竟在装什么!”
他从未用那种阴鷙的眼神看过她。
沈知韞居高临下,看著陈玄文半靠在床榻上,神色扭曲的模样。
心中有一种报復的快感,又觉得没有意思。
何必呢?
继续与他纠缠?
这辈子,陈玄文註定是个人尽皆知的乱臣贼子,不出意外,要被史书钉在耻辱柱上。
她毁了他最在意的清名。
也毁了他日后的帝王路。
也没有必要继续与他纠缠了。
沈知韞打算离开。
却被陈玄文扑到,他压在她身上,手掐著她的脖颈,看著她涨红了脸,喘不过气。
真恨啊。
恨不得就这样掐死她!
可……为何还不能狠心掐死她!
沈知韞艰难地喘气,脸上却露出一抹嘲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