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摸到髮簪,握紧到指关发白,隨即用力朝他刺过去。
陈玄文不敢掐死她,她却没有放水。
陈玄文痛到脸色一变,倒在她身旁,胸腔剧烈起伏,喘著气。
眼睛死死地看著她。
冷笑一声:“你好狠的手段。”
沈知韞起身,踹了他一脚:“比不上你。”
“大夫或许不敢和你直言,你这身子被药给废了。日后你安安分分地做个废人吧。”
陈玄文双眼泛红,就这么看著她离开。
眼角,一滴泪滑落。
外头落七早已被沈知韞派人支走。
这边也交由她的人照看。
陈玄文又昏迷了。
不少下人曾瞧见,夫人双手敷面,低头红著眼从他房中走出。
沈知韞回去后,才发现脖颈上红痕慢慢浮现,瞧著倒是狰狞。
秋月心惊。
却听见沈知韞不紧不慢道:“没事,涂点药就好。”
秋月不敢多问,低声应是。
敷了药后,果真好了不少。
沈知韞静静地看著镜子中的人。
如今將军府上下都是她的人。
她也拉拢了陈玄文名下不少將领,那些不愿听从她的,这些年她也不动声色地將其贬謫,还是调离那些主要职务。
再加上这些年她收揽人心,將士们大多服从於她。
沈知韞心想,该到了收网的时候。
只是陈玄文还得再活一段时间。
就一段时间。
等到皇上再次派人过来,他起兵反抗,这次就真的无法回头了。
正想著,外头紫苏来报,说是小公子前来见她。
沈知韞一顿,示意陈屹川回去,推脱自己身子不適。
没一会儿,紫苏来报,说是小公子回去了,临走前说等夫人好些了,他再来看望。
沈知韞却关心另一件事。
“京城那边可有动静?”
闻言,紫苏低声道:“这事快马加鞭传回去还需十天左右,怕是没那么快。”
“不,这次不一样,这几日京城的兵马就会过来。你派人仔细盯著点。”
沈知韞没法和紫苏解释,裴景玉也知道陈玄文的野心。
因此他不会放过要对付陈玄文的机会。
或许柳中志前脚刚走,另一支队伍后脚便跟上。
果不其然,隔日紫苏便收到消息。
说是有一队五千人左右的兵马正朝朔风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