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他替代自己的同胞兄长一事。
她有私心,故意把这人说得坏些,还说他李代桃僵之后,还意图兼祧两房,要与汪映葭私下做夫妻,踩她脸面,害她子嗣。
毕竟上辈子一事不能说,不,也不是不能说。
“……有一日我梦魘了,梦到陈玄文忌惮兄长,用计害了你……”
她低声说来。
沈行之原先手双握拳,神色惊疑不定,呼吸也逐渐发沉。
“竟是这样……”
“他待你不好。”
沈知韞轻眨眼皮,掩去湿意。
“如今我做了这些,心中也不后悔。”
沈行之哑然。
他沉默许久:“你不后悔就好。”
“事已至此,兄长也会帮您。”
沈知韞笑了一下。
远远的,她见佩兰往里看了一下。
“你做什么?”
“回夫人,小公子求见。”
沈知韞想起前几日忙,没空见陈屹川一事,如今一个两个,倒是赶巧了。
“兄长也许久没见屹川了吧?”
沈行之应是,隨即想到一事:“屹川如今年岁不小了,日后他父亲不在,他便只有你这个母亲了。”
是要她守好陈屹川,不叫他知道真相。
沈知韞却笑了一声,笑容中带著些许冷漠。
“兄长忘记了,陈玄文是乱臣贼子,人人得而诛之。”
说罢,她示意佩兰叫屹川进来。
“正好,他父亲出事,日后便请兄长多多带著他。”
沈行之自然应下。
不说是为了妹妹,单单是为了屹川,他也愿意。
妹妹就这么一个孩子。
没一会儿,他们便听到陈屹川略显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母亲!”
他语调微扬。
沈知韞见他难掩笑意,招手示意他过来。
“你来得正好,舅舅也在。”
陈屹川朝他行了个礼。
隨后坐下,问沈知韞:“母亲今日可忧心父亲之事?儿子大了,想为母亲分忧一二。”
沈行之欣慰,上下打量他一眼,如今九、十岁的年纪,已经显露出少年人的模样。
“你倒是孝顺母亲。”
“这段时间你母亲忙,再等等,等她閒下来了,你好好陪陪母亲。”
陈屹川应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