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黄昏落日,沈知韞看著两人,露出笑意。
三人说了会儿话,一起用了晚膳,隨后沈行之带著陈屹川离开了。
沈知韞显然心情也好很多。
她问起陈玄文那边的情况。
紫苏过来回话,说是將军如今情况还不见好。
那就好。
沈知韞又道:“差不多了,该找个时间解决他了。”
陈玄文不死。
此事就还没结束。
她已经快马加鞭將受了伤的柳中志送回京。
这人可是最好的人证。
总之,她要陈玄文死,要接过他手中的势力。
……
京城。
裴景玉知晓上辈子一事,陈玄文自然是他的心腹大患。
毕竟,陈玄文可是杀入皇宫,从他手中夺来帝位,夺回了昭昭。
这辈子,昭昭有心復仇,他自然要助她一臂之力。
朝堂本就因为各地叛乱一事焦头烂额,突然这日,有人弹劾驻守朔风的陈玄策將军意图叛乱,不得不说,这消息放出来,眾人一片譁然。
“陈玄策可是沈老將军的女婿,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好他一个陈玄策,有负皇恩,天理难容!”
裴景玉见状,顺势派出大臣柳中志前去查看。
然而私下,他又召来柳中志私下见面许久。
说的內容无人知晓。
柳中志也闭紧嘴。
隔日,他便起程离京,前去朔风核查此案。
然而他前脚刚走,后脚裴景玉又另外派了一队人马离京。
就是配合沈知韞,打个时间差。
裴景玉心中轻嘆,果然她能狠得下心。
毕竟上辈子陈玄文可是把她害惨了。
马总管给皇上端来参汤,揣摩著皇上的心情,小心道:
“皇上忙於国事,也要保重身体。”
这话说得不错,如今朝中事务繁多,又有天灾人祸压在他头上,裴景玉要处理的事情不少。
陈玄文之事,他还是抽空处理。
“有心了。”
裴景玉正好休息一下,他看了马总管一眼:“太皇太后如何?”
马总管一笑:“今儿太皇太后还去御花园走了一遭,可见身子康健,就是记掛著皇上您。”
裴景玉一顿。
“也罢,晚膳时我去瞧瞧祖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