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这要如何处置?”
沈知韞闭上眼:“陈玄文狼子野心,也是咎由自取。先叫他在这躺著吧。”
他死了。
自己上辈子的仇报了。
沈知韞回到自己的院子,放开了府內的禁令,一切如往常一般。
只是追杀落七的人还在继续。
死在书房暗室里那人的尸身还未收敛。
她又觉得这个时候恍若寻常,並未有什么不同。
很快,京城那边便传来旨意。
说是陈玄文意图造反,幸而及时察觉,平定混乱,靖安郡主沈知韞揭发有功,镇守朔风,执掌北地兵权。
沈知韞接旨这日,天色大好。
前来传旨的天使態度格外温和,显然是揣摩透了裴景玉的意思。
沈知韞叫人好生安排他下去休息。
她接过这道圣旨,明白今日一过,城中或许有大变动。
果不其然。
这日过后,城中守城之人皆换成她的亲信,之前那些人或是论罪贬謫,或是好生荣养著,以显夫人仁厚。
百姓不懂啊,他们只觉得夫人掌兵和以前差不多,不过粮价倒是又低了一点,工钱高了一点,平日里做工的时候也多了一点,生活好过些许。
之前陈玄文每日要处理的公文,早在他修养那些日子里便送到沈知韞这边,由她处理好后,再將其分发下去。
如今她也越发熟练,对城中事务越发上手,处理得井然有序。
只是私下,到底有些流言传了出去。
有人说她知道夫君要犯了朝廷,怕连累自己,因此给朝廷通风报信,也就使得陈玄文不明不白地死了。
也有人说她野心勃勃,是为了权势害死陈玄文,更有人说起这个陈大將军实际上是他胞兄陈玄文,打算为了曾经的夫人拋弃她,因此她先下手为强。
说什么的都有。
沈知韞一笑了之。
下一秒便吩咐佩兰动手。
她可不想听到这些聒噪的言论。
佩兰应是,短短三天的功夫便暗中给这些人使了不少绊子。
他们大呼倒霉,觉得不对劲,心有忌惮,不敢再谈。
佩兰得知后,轻哼了一声,要处置这些人简单,若只是把他们抓入大牢,谁知道其他人又因此產生多大非议。
这么搞,晾他们不敢再犯。
只是私下说閒话的人一多,总有些人会因各种缘由,將话传到陈屹川的耳边。
眾所周知,陈屹川可是沈知韞名下唯一的子嗣。
若是他……那可就有好戏瞧了。
沈知韞也终於等到陈屹川来找她这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