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珊珊一直不服气,每天都会上门要工钱,几次过后,东家大怒,欲要好好教训她一顿。派人抓住了她,甚至把她的腿打断了。
柏珊珊失去了双腿,她的阿娘也在无钱可医的情况下去世,没多久,柏珊珊便也自杀而亡。
她之所以对柏珊珊有印象,还是因为傅凛和阮初锦。
上一世,她死后没多久,傅凛便带著阮初锦回来,当地县令的小舅子见色起意,试图当街抢夺阮初锦。
傅凛英雄救美,以自己將军的身份,把县令小舅子这些年所做的恶事通通查了个清楚。
而柏珊珊的事,就跟县令小舅子有关。
傅凛惩恶扬善,把县令小舅子的钱给了受他欺辱的人。只是当时的柏珊珊已经死了,有人唏嘘觉得她没福气,可惜了,若是晚死点,钱或许也能拿到手了。
薛梔:“我叫薛梔。”
“薛梔?名字真好听。”柏珊珊笑嘻嘻地说,“薛女郎,刚才的事,真是谢谢你了。
以后你就是我的朋友了。我可以叫你梔梔吗?”
“当然可以,珊珊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。
“既然都是朋友了,你能和我说说吗?”薛梔小心翼翼地询问道。
“嗯。”
隨后,柏珊珊將自己被东家压扣工钱,以及被对方围堵的事完完整整告诉了薛梔。
和薛梔所知晓的大差不差,但却没这么细。
柏珊珊是华衣阁的绣娘,华衣阁的东家正是县令小舅子。
难怪之前她去华衣阁时,对方店小二趾高气扬,看不起人,原来是有靠山啊。
“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”薛梔开口询问。
柏珊珊犹豫了片刻,语气果断道:“我…我也不知道怎么办?总之,无论如何我都必须要將工钱要回来。”她阿娘的病坚持不了几天了。
“我有办法。”薛梔撇了眼柏珊珊,声音似是引诱道。
“办法?!你有办法!”闻言,柏珊珊握住薛梔的双手,激动不已,“梔梔你有什么办法,快跟我说说。”
薛梔假意思考半晌,没有只说,反而问,“你说华衣阁的掌事总是剋扣绣娘工钱,除了你,还剋扣过其他绣娘的工钱吗?”
她依稀记得前世有好些绣娘都领到了补偿金。想来,受委屈的不止柏珊珊一位绣娘。
事情如薛梔所料,柏珊珊连连点头,抱怨道:“当然有。绣娘们刚一开始来到华衣阁,掌事和东家怕生手把他们的东西弄坏了,前两个月是不发工钱的。”
“等到第三个月,掌事才会给我们分配活计。每一件货品,扣除布料和针线,还要给华衣阁二分之一的钱,还要时不时地接受掌事的挑刺,每月发到我们绣娘手里的工钱远比一开始说好的,少了几乎一半。”
“那你们还在华衣阁做活?”薛梔蹙眉不解道。
柏珊珊深吸一口气,无奈道:“没办法,总归要生活嘛。华衣阁势大,倘若离开了,其他地方也不敢要我们。”
听此,薛梔想到上午郑三阳的话,锦绣楼被华衣阁联手其他绣铺整治,绣娘都被华衣阁,以及其他绣铺抢走了,郑三阳还曾苦恼上哪去找绣娘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