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样子,她可以帮郑掌柜解决这个问题了。
“你们难道就没想过,联合起来罢工吗?”
“罢工?”柏珊珊疑惑不解地问道:“什么意思?”
薛梔:“华衣阁没按照规定给绣娘们发放工钱,那你们也可以不为他们努力干活。华衣阁主卖服饰一类,若货物品质不合格,或者要求赶工,你们拖延,总之给他们製造各种困难。
让他们一时难以寻找其他绣娘,让他们不得不给你们工钱。”
“还能这样啊?”柏珊珊瞪大眼珠子,直勾勾盯著薛梔,惊讶道:“我。。。我从来没想过可以这样。
这。。。这真的能行吗?万一,掌事的不缺绣娘呢?又或者他们也不用赶工。反正会针线的女子多的是,他们不在乎怎么办?”
柏珊珊说了一串问题,薛梔不紧不慢地回答,“当然可以。
不过要在合適的时机才能罢工。”
“合適的时机?怎么才算合適的时机?”
薛梔思考了一会,问道:“华衣阁最近有没有接大单子?”
“好像。。。听说县里大財主的女儿要出嫁,华衣阁正好接了嫁衣,以及各类装饰的活计,这算是大单子吗?”
“怎么不算?”
隨后,薛梔又道:“距离財主女儿成亲还有多久?”
“应该不到两个月吧。”
“你瞧,合適的时机这不就来了吗?”
一句话,瞬间让柏珊珊明白其中意思,“你是说。。。”
后面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薛梔打断道:“我只是隨口一说,你也就隨便听听。”
“我明白了!谢谢你!梔梔!”柏珊珊欢喜道。
薛梔没有手把手教柏珊珊如何行动,毕竟柏珊珊敢向华衣阁要被剋扣的工钱,又不怕被人追捕,想来也算有些胆量。
两人心照不宣,柏珊珊担心家中生病的阿娘,又想著把此事解决,急匆匆地离开了。
望著柏珊珊的背影,薛梔眼眸中带著一丝势在必得。
她和锦绣楼合作,便是一条绳上的蚂蚱,锦绣楼出事,那她也得不了好。
华衣阁对锦绣楼,对她来说自然就是一种威胁。
儘早除掉为好,可不能阻挡她赚钱。
天色不早,也快到了和车夫约定好的时间。
薛梔打算去镇门口找车夫,然而却走到镇门口时,遇到了傅时樾。
“薛娘子?”
“傅秀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