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,薛梔和傅时樾走在前面,傅凛跟阮初锦走在后面。
傅时樾笑眯眯的贴心道:“梔梔,你怎么不跟我说你怀孕的事啊?衙门离这还有些距离,要不租辆马车…”
薛梔听著傅时樾嘮嘮叨叨的话,既觉烦躁,又觉窃喜,还有一丝丝莫名的心虚。
她还是第二次见傅时樾如此兴奋。
第一次是在他们说开后。
事情过了,她要是告诉傅时樾真相,他…会不会空欢喜一场啊。
一时间薛梔心里五味杂陈,只可惜,傅时樾沉浸在薛梔怀孕的心情中,没有察觉出薛梔的异样。
薛梔嘆了口气,无奈道:“时樾哥,租车就不必了。离衙门只有三条街,稍微走走就到了。”
“可是…”
“没什么好可是的。”薛梔直接拒绝。
傅凛默默望著前头两人腻腻歪歪的场景,微微蹙眉,眼底划过一抹晦涩,心底不知为何涌出一些烦闷。
他总觉得,事情不应该这么发展。
傅凛偷偷盯看了薛梔的肚子好一会,明明此刻肚子平坦,丝毫看不出怀孕的跡象。
这肚子里…真的有孩子吗?
傅凛脑中一片杂乱,昨日明明都做出了选择,可今日,他却纠结了。
真的要跟薛梔和离吗?
他不想!他躁动的情绪告诉自己,他不想跟薛梔和离。
但理智不允许。
薛梔喜欢上了其他人,还怀了孩子,而他也有了阮初锦,彼此都有自己的归属,不应该再和薛梔纠缠不休下去。
傅凛將內心深处的恐慌掩盖,他相信自己的选择,从未选错,这一次,也不例外。
没多久,四人便来到了衙门。
傅时樾在得知傅凛和薛梔没登记时,便从村长手中拿到了那份和离书,而今也带来了。
因著傅凛和薛梔双方无异议,书吏很快將两人的和离书保存,且登记在册。
书吏本以完事,没想到傅时樾快速上前,从怀中掏出一张纸,递到书吏面前,眯著眼,笑道:“我们要成亲,麻烦大人帮忙登记一下。”
成亲,休妻,纳妾,和离,每一种都需要去衙门登记。
成亲需要聘书,休妻需要休书,纳妾需要纳妾文书,和离需要和离书。
除傅时樾本人外,在场其余人纷纷目瞪口呆,就连身为另一位的当事人也惊讶地望著傅时樾,拽了拽傅时樾的袖子,问道:“时樾哥你这是。。。”
傅时樾正大光明地说,“你既已经跟傅凛和离,自然要与我成亲啊。
既然成亲,早晚都得来衙门登记。今日正好,来一趟也是来,別浪费了。你饭馆的生意很忙,我也没时间,趁此机会,一併办了,省事。”
眾人被傅时樾的一席话弄得怔愣。
眾人:道理是这个道理吗?说得好像也没错。。。
可谁家前脚和离,后脚就成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