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吏用尽全力睁大眼睛,连眨眼都不敢眨,生怕错过一场大戏。
书吏:他做这行这么多年了,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。
必须要牢记下来,回头说给其他人听。
这种事,独乐乐不如眾乐乐。
薛梔神色不解的问道:“你。。。你什么时候写的?我怎么不。。。”知道。。。
后面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傅时樾抢先道:“上元节那晚,”
一提上元节,薛梔脸色不由泛起一丝红晕,媚眼如丝,一副害羞的模样。
傅凛看著薛梔这副羞答答的模样,脑中回想起两年前他和薛梔之间的相处。
曾经,薛梔的这种表情,只有他见过,可现在薛梔给了另一个男人。
上元节。。。
傅凛不禁攥紧拳头,那天晚上。。。是因为他的出现,才让傅时樾。。。得逞的吗?
虽傅时樾和薛梔没说,但傅凛是男人自然知晓其中意思。
一想到,他竟然成了傅时樾和薛梔两人情感之间的催化剂,傅凛心中一阵憋屈。
听到答案的薛梔下意识惊呼道:“这么早!”
而后似是察觉自己的语气不对,张了张嘴,想要说些什么,但。。。貌似也没什么可说的。
书吏见此,视线小心翼翼地在傅时樾和薛梔身上来迴转悠,顺便给了傅凛一个同情的眼神。
哎,真是可怜啊!
被娘子戴了绿帽,又要眼睁睁地看著自家妻子嫁给他人。
不过,这男人也太废了。
就在书吏接过和离书后,傅凛像是被人激怒了一般,『啪的一声响,傅凛拿出一张纸猛地拍在桌子上,语气不善道:“麻烦大人,帮我们也登记一下。”
“啊?这…”书吏眨了眨眼,似是不敢置信地问道:“你跟…”
阮初锦微微一笑,衝著书吏温和道,“麻烦了。”
书吏看著眼前的四人,陷入了沉思。
不是!这么乱吗?
到底谁跟谁才是一队啊?
他前一秒还很怜悯这位被妻子戴绿帽的男人,后一秒,这男人也跟另一位女子有牵扯。
这…这是双双偷情?
那谁先被发现的啊?
顿时,书吏脑中浮现出许许多多的混乱画面。
书吏一手拿著一张聘书,神色认真,慎重地询问,“你们…要不要再考虑考虑,万一后悔,还要再回来改,很麻烦的。”
傅时樾率先开口,“不必了,我想得很清楚。我跟我家娘子已经在准备成亲仪式了,若大人愿意,可以来喝杯喜酒。”
傅凛也不甘示弱,追说道:“我跟我家娘子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