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儿欺骗了傅时樾,將薛梔的不回应,四捨五入变成了同意。
傅时樾声音幽幽道:“是吗?那我去问问梔梔,若她真的说了,便带上你。可若是没说。。。”
后面的话傅时樾没说完,但鸣儿已经后背发冷,脸色闪过一丝惶恐,匆匆忙忙道:“我。。。我。。。不必去找东家。
东家说,此事由老爷您做主,只要您同意,我就可以跟著。”
“这样啊。。。”傅时樾知晓了薛梔的意思,嘴角微微扬起,咳了咳道:“那就不必了。路途遥远,偶尔还要风餐露宿,女人家矫情,耽误了行程怎么办?
我和傅启都是男子,一眾鏢师也都是男人。
独独你一个女子,实属不便。”
说完,傅时樾转身离开。
他本以为鸣儿不再提及,毕竟这几日未曾『刻意偶遇。
而今,临出发前,这又是闹的哪一出啊?
傅时樾假装不解道:“这事之前不是已经说过了吗?你该干嘛干嘛去,別耽搁我时间。”
“老爷!”鸣儿衝著傅时樾连连磕头,不多时,额头磕得满是印记,可想而知,对方用了多大的力气,委屈巴巴道:
“东家一直埋怨当初我的事,让后厨的那些人整日给我使绊子,我已经快坚持不下去了,求求老爷,你就带我离开吧。
当初的事,我是身不由己。”
倘若放在其他男人身上恐怕早已將起拥进怀中,轻声安抚了。
但鸣儿哭诉的对象是傅时樾。
傅时樾一双黑眸直勾勾盯著鸣儿,神色不虞,声音冰冷道:“你这是在怨恨梔梔吗?”
带她走?
说得好像跟私奔样。
他们什么关係啊?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。
还敢污衊他的梔梔?!
简直罪大恶极!
他的梔梔天真善良,除了偶尔耍些小性子脾气外,从不屑背后搞事。
別说没搞,就算搞了,他也只会拍手叫好。
梔梔为他吃醋,他开心还来不及呢。
“我。。。我。。。”鸣儿抬头开了眼傅时樾的表情,顿时僵住,支支吾吾道:“我。。。我。。。”
鸣儿转了转眼珠子,她已经不想在后厨待下去了。